吗?”
我老实地摇了摇头,平静地说:“作为妖怪的痛苦,我肯定不懂。但是妖怪我见得多了,像你这么偏激的,是第一次见。”
这么一说,就像踩了她的尾巴一样。小曼立即瞪着眼睛问我:“我哪里偏激了?这个女人夺走了我心爱的男人,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你口口声说她夺走了你心爱的男人,你扪心自问,你拥有过那个男人吗?如果不是我们的提醒,余音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谁。不错,你是喜欢余音,可是你们之间因为你的腼腆,余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和余音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哪里来的移情别恋?哪里来的横刀夺爱?你又有什么资格去报复别人?你把自己幻想中的爱情当作真相,还不允许别人质疑,这不是偏激是什么?”
我的批评毫不留情!我没有企图真的打动这个深度偏执的小曼,但我知道,这些话,她的妈妈会听得进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