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但我还是不由得心头一紧,很难接受。“这个头发检测什么的,准确度有多高?会不会搞错?”
听到我的质疑,赵小二那边沉默了半天,估计是在强忍住对我的怒火。“不是百分之百,但目前为止,局里还没有搞错过。”然后,电话就变成了嘟嘟嘟的忙音,这个家伙,又挂我电话!
我把结果告诉向云,他没有什么表情,一直出神地望着远处。过了好半天,他才缓缓地说:“高中的时候,我有个非常要好的同学,几乎无话不谈的那种兄弟。读大学之后,我一直没能联系到他,直到3年前,我的一个案子涉及到他。当我兴冲冲地找到他家里,他父母很冷淡地说他已经去世了,死于吸毒过量。”
怪不得他对这个问题这么敏感,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