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你身边的这个帅哥加了一下午的班,现在还没有吃饭。”向云说完就长大了嘴巴,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
“给,你自己拿。”我把寿司盒子递到他面前。
“我怎么拿?这车是队里的,不知道多少从案发现场回来的同事开过,方向盘上太脏了,我不能用手拿,”向云说得煞有介事。
这家伙想我喂他,想得美。
我想起自己兜里装的医疗纱布,从盒子里拿出一片盖在一个寿司上,又把盒子递到了向云面前。
“算你狠!”向云的语气中好像有些失落。
寿司看着挺丰盛的,但味道不咋样。我俩都没有吃多少,然后,把它扔到后座了,真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