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苦吗?”
血画放下酒杯,淡淡道,“酒不苦人心自苦,不过是我们自己心里苦吧。”
听了这富含哲理的话,月啸沉默半晌才道,“不错,再苦苦不过人心,倒是我自己作茧自缚了。”说完,又慢慢饮了一口,有了先前的基础,竟不觉得这次有多苦,反而待酒液缓缓流进喉咙之后,别有一种清香的味道,倒也奇特。
品完酒,吃着肉,月啸似漫不经心的问,“血画兄,恕我直言,你执意飞升仙域,究竟要做什么?”
血画喝汤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抬起,琥珀色的双眸透出几分幽冷道,“阁下若是只想找到你身份的答案,便不需要多此一问,否则自讨苦吃,可别怪本君没有提醒。”
听他突然称自己“阁下”,月啸心知他是见怪了,急忙赔笑,“月啸正是将你们当是最好的朋友,才关心你而已。血画,说句实话,我隐约觉得,你心中似藏着一个非常危险的秘密,它不但会毁了你,可能也会毁了风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