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教唆陷害之事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嘛,我们怎么敢这么想,是不是?”
听出他话语中的讽刺,火萤儿脸色微变,却从字里行间挑不出他的错,只能暗自咬了咬牙,也未多说。
那上官虚一直冷眼旁观,见话头已经挑开,便看向面前的魔修道,“须尔,你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实相告,如此也算你的一件功德,倒可消弥你之前身在魔域中犯下的不少杀孽,来日或许才有机会得成大道。”
他这番正义凛然的话并未听进那魔修须尔的心里,只是问他,“那你答应的话可能兑现?若我如实说出听到的秘密,你们便放我离开?”
“自然。”上官虚点头答。
可缘风卿心中却很清楚,以天香谷这些人的心胸,这个魔修十有八九是没命离开凤凰镇的,但她如今自身难保,哪里管得了别人?只能暗自叹气,心底却并没有多么紧张,仿佛这魔修即将供出的消息同她毫无关系,她只是个旁听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