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都没人相信了,真的是假作真时真亦假,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现在,我的心底倒是有一些期望那个诅咒此刻降临,不管是应验到他的身上,还是我的身上。
一旦被他挟持回去,我的人生也差不多就完了。
一想到他这种好像是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在逼供方面会使用的各种惨无人道的刑罚手段,我整个人就不寒而栗。那个时候一定是生不如死,应该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我想到了在电视上看到的各种残酷的刑罚,以及在书上看到的、更加血腥残暴、连电视上都无法播放的变态手段。
很难说他们不会使用。这些黑社会成员也都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况且这次我又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看来一顿暴打是肯定免不了了,只怕不止皮肉之苦,我更担心兼具精神上的摧残。
反抗!
脑中翻滚着各种暴戾残忍的酷刑,我宁可直接挨上他一颗子弹来得干净利落。
叶无印将枪口死死地顶在我的后脑上。
我谋划着该在哪个适当的时机转身制服他,并且还要躲开那个自黑洞洞的枪口中射出的子弹。
一想上去就觉得是多么不可能做到的事。
……
……
“你想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