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清。姓名为柳大烈,目前在家待业。据称平日游手好闲,爱好喝酒赌博,常因此赊账并欠了一屁股的债,曾因为敲诈勒索与行窃被教管,有记录在身。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混混的典范啊,这样的人感觉什么时候被杀了也不觉得奇怪。”小阮说道。
“别乱说这种话,我们人民警察就是为人破案伸冤的,不管他平日里多么为恶,死后不过是一堆黄土,其中恩怨也就让它烟消云散了吧。”宋近详说道。
“好吧,我不说了。”小阮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死因系颈动脉被割破以致失血过多而死。值得注意的是,他的伤口十分地整齐,只有细细的一道口,尺寸大约两厘米,从左下微微倾斜向右上方划出。”
小阮用食指在自己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
“只有这么一处。”
宋近详看着小阮比划在颈上的手指,森然道:“行家。”
他拿起那报告。
“一刀毙命,伤口准确地定位在颈动脉上,而且长度只有两厘米,深浅把握更是精确到了极致,既不会太浅,深度足以毙命,但却好像十分吝啬一般,连深一寸都不肯,尺度适可而止,这是要苦练多久才能达到的境界。这种人,看来只有是……”
“职业杀手!”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