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脸有些黑,在我们院里待上几个月,包你又白又嫩。”一丈红长着一双乌黑溜溜的大眼睛,毫不掩饰对萧隽的好奇。
萧隽斯斯文文的拱了拱手:“大小姐好,初来乍到,不周之处还请大小姐多多关照。”
高三甲在一旁抢着说:“大小姐,你真是好眼光。一眼就看出他是个读书人。你还别说,他一手字写的是真漂亮。”
一丈红鄙夷的扫了高三甲一眼,说道:“好像你认识字似的,就你五虎镖局拆开了都不认识的人,还懂啥叫漂亮?”
高三甲讪讪的答道:“不是我说的,是郝镖头说的嘛。”
一丈红对着萧隽把手一招:“跟我进来,看看你穿多大的衣服合适。”
“这两套衣服是你干活的时候穿的,你平时的杂事就是负责清扫马厩,负责喂马。再有就是扫扫院子,活很轻松。马要照料好,马是镖局的腿。你养过马吗?”
“没有,我今天在镇子上第一天看到马。”萧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啊,居然还有连马都没看过的。啧啧,真不可思议。”一丈红惊奇的看着他,像看一个怪物。
“一会我带你去马厩。这是一套礼服,出门在外,有活动的时候穿的。镖局嘛,是要讲脸面的讲排场的,太寒酸谁还上门托你保镖啊。三甲,你把他东西送到厢房,我带他去马厩。”
马厩很大,占了足足有一亩地的面积,养了二三十头马。院子里打了三口井,供马饮水、洗澡用的,中间还盖了一个大草料房。
一丈红指着其中的一匹枣红马说:“看到了吗,那匹枣红马就是我的专用坐骑。那一排棚子六匹马归你负责,原来的杂役提升为趟子手了。早晚喂一次草料,上午将马厩打扫干净,下午带马去井边洗洗刷刷,也不需要每天都洗,两三天一次就行了。杂役都归我管,我可是常常要抽查的哦。”
“知道了,大小姐。”萧隽简短的回答道。
萧隽人生的第一个职业,做马夫,正式开始了。
每天天蒙蒙亮大家还没起床,萧隽便轻手轻脚的从炕上爬起来,来到马厩,先喂草料,自己洗漱,等到马吃完,又将马厩冲洗干净。
这时候,其他的马夫才陆续上工,萧隽已经把第二天的草料准备好了。吃过早饭,萧隽便牵着马到外面河边水草茂盛的地方遛马,顺便在河里将马洗刷好。
闲着无聊,便整天与马嬉戏。遛马是不带马镫骑光背马的,萧隽与马熟了,能光脚站在马背上奔跑、睡觉,从一匹马跳到另外一匹马上,练就了一身马背上的功夫。
一丈红来过几次,大多时候萧隽都出去遛马了,很少碰见。不过,其他几个马夫挨了她不少训。现在一片红的口头禅是:看看人家新来的萧隽是怎么喂的,匹匹马油光可鉴,精神抖擞。
人太出众总会招人嫉妒。
马夫高大就是一个蔫坏的人,屡屡给萧隽背后使绊子、恶作剧,萧隽都没计较,笑笑忍过去了。
这天,高大又被一丈红骂了。便悄悄半夜起来熬了一锅大黄水,倒在公用的槽子里。他知道每天早上萧隽是第一个给马喂饲料的人,必然要到槽子里放水。他没想到,萧隽从小便跟父亲采草药,对基本中草药了如指掌。
他闻到水里有些异味,便尝了尝,心中有数没吭声。
吃过早饭便到河边牧马去了。
不一会,镖局来人叫他回去。回到马厩一看,一丈红、郝镖头,连总镖头彭烈都来了。除了萧隽养的马,其余的马都卧在槽里拉稀,站都站不起来。
这可是个大事件。二十多匹马病了,一匹马就价值一百多两银子,这可占了镖局一半的资产啊。
高大一口咬定是萧隽做的手脚。别人的马都有事,就你的马没事,而且你又是第一个喂马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萧隽就问:“你们今早给马吃的什么啊?”
“麦麸皮啊,每天早上不都是吃这个吗?”
“哦,麦麸皮我昨晚就喂过了,今早我给马喂的草料。看来问题出在饮水上。”
这时,镖局的兽医端着瓢过来说:“总镖头,问题搞清楚了,是有人在水里加了大黄。”
高大连忙接腔:“那也是这小子做的手脚。”
“这个简单,这么多匹马拉稀,得用多少大黄啊,到镇上药铺问问不就知道谁最近买了大黄吗?”萧隽轻描淡写的说。
彭烈暴怒道:“把人都扣下,事情搞清楚了,把腿打断再送官府。”
高大的脸一下变的煞白。
高大被赶走之后,萧隽也注意搞好与其他马夫的关系,早上喂马、铡料的活都是他一个人包了。一个马夫家里孩子生病,萧隽又主动帮他付了药钱,这以后再也没人在他背后说闲话了。
下午遛马的时候,萧隽也常常去那无名山谷,可若兰踪影皆无。留下的自己在五虎镖局喂马的纸条也没人动过。
她又去哪里了呢?萧隽没事的时候,便拿着那块香帕一个人发呆。
这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