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是越来越频繁了,现在她很想马上就见到谢丞乾,想默默地躺在他怀里给自己一丝安全感。不管是自己怎么运筹帷幄心中还是没有底,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知道走错了哪一步就会没命。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在祁天惜已经有些倦意时门吱嘎一声开了。
祁天惜下意识地回过头看着门口,暗红色的朝服透过淡黄色的纱幔映入她的眼帘。“圣女终于肯见哀家了?!”声音有些焦躁,祁天惜嘴角勾起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别过来。就这样说罢,我累了不想站起来。”
“你?!好,好你们圣女一族不是效忠于皇族吗?现在皇帝处境艰难你倒是悠然!”淑妃虽然急切但是还没失去理智,她停下脚步直直地盯着祁天惜,突然她发现了不对惊讶的说:“你的肚子?!”
祁天惜借着她的话不经意地说道:“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对你来说这重要吗?”
此话一落房间中一片安静,过了许久淑妃轻声的嗤笑着说道:“不重要,当然不重要!”她看着祁天惜一字一顿地说:“怪不得你一直不愿见哀家,那以后哀家来见你就是,现在朝中那些大臣王爷都在挣权,竟然有人想让谢丞乾回来作为摄政王,真是可笑!”
“那里可笑了,我也是这样想的。”祁天惜淡淡地说,还在笑着的淑妃的面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你说什么?!圣女?你是怎么了?”
“我有跟你说过我是圣女吗?”祁天惜伸出手将面前的床幔慢慢的撩开,祁天惜第一次见到淑妃的面容,确实面如桃李不过厚重的妆容让她显得有些老迈,祁天惜未施粉黛的脸让淑妃的眼睛猛然睁大,惊愕地指着她。
祁天惜皱着眉头说道:“把手放下我不喜欢有人指着自己。”淑妃将手慢慢地放下咬着牙说道:“你?祁天惜?!你怎么能?”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去下一道旨意请你‘恭敬’地将三皇子请回来,能做到吗?”祁天惜锐利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女子,“你疯了吗?就不怕我现在就让人来。”她的话顿住了,眼神有些闪烁。祁天惜笑着说:“你说的对,但是你就不怕我让你死在这里吗?”
“哀家真的有那么可笑吗?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淑妃向后退了几步冷笑着说。祁天惜看着她不动声色地退后,“我能把你推倒现在的位置上,当然随时也可以将你拉下来。”
淑妃的表情立马就扭曲了,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哀家到今天都是哀家自己挣来的!哀家不知道你来京城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这天下已经是我儿子的了谁都夺不走!你给我记住!”
“我最后说一遍,下道旨意,现在谢丞乾还没有独立称皇应该能招回来吧?东太后你依然可以雍容华贵的活下去不好吗?”祁天惜微笑着说道。
“哀家怎么会听你的吩咐!”淑妃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一甩袖子便冲了出去,步伐有些凌乱让祁天惜心中的把握又多了几分。见她人已经消失了祁天惜才轻声唤道:“血言,下来吧。”话音刚落血言就出现在了祁天惜面前。
血言半跪在地上说道:“主子有何吩咐。”
“给你这是谢丞乾的亲笔信。分别交给董明浩和新任刑部尚书。”祁天惜从枕头中掏出那几封信递到血言手中。血言微微低着头接了过来。祁天惜补充道:“马上去送不得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