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意模样,握住她的手劝慰道:“我的美人儿你宽心好了,不会这样的。”
婷瑶甩开他的手冷淡道:“不会便是最好的。”
虽是夏日,可到了深夜风还是有些微凉,清浅的风迫身而来,刮的摩德的袍角如随风蹁跹的大只蝴蝶,他对着月光一饮一酌,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一个人了。
以前他从不似这般,偶尔小酌时,耀月不是在他身旁嬉闹,就是揽着她的肩头耳鬓厮磨,让他哪里还有饮酒的乐趣,分明这样熟悉的感觉,恍如昨日般却偏偏已经是过去那样久了。
灼烈绵长的青酒滑入他的喉头,这样刺烈的感觉堪堪如他时下的心情,王妃虽是好意劝解他要多顾惜婷瑶一些,可是他就是做不到,若不是彼时她身受重伤,他怕是一日也不愿离开耀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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