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仿佛是一朵娇艳的花朵蒙了一层寒霜,片刻便化去,她走到摩德身旁,轻推了他肩头一把,“你竟不问娘娘唤我来所谓何事。”
摩德记忆中似乎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他面上略显尴尬,拿起手边的书朝书架走去,“上仙若是愿意说本尊自然是无需多言的。”
“自然是要与你说的,因为这是咱们两个人的事。”她的眼神娇怯怯的追寻着摩德的身影。
摩德立于书架前假作整理书籍,书架上绢帛卷轴,也有竹册,一捆捆竹简卷轴以淡青色的丝绸包衣包着,整整齐齐地摞放在书架上,干净无尘,空气里似乎也漫溢着淡淡的书香与檀香混合的味道,摩德看着书架上的这个象牙镂空花卉匣子,嘴角扯出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