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斧轲王子作什么还要约在此地?”
斧轲谦然的笑道,“之前是我大意了,勘察现场的人回来报我,说看他们作案的手法与速度像是盘踞附近的山匪。如此也好,最起码不是被人盯梢了。”说毕他心虚的用眼角觑了一眼李孝镰。
李孝镰极力隐忍怒气,以后做事少不了他的帮助,此时若是发作不免有伤大局,既然知道是了是山匪所为也就放心些了,他紧锁的眉心微微舒展,“有劳斧轲王子了。”
斧轲笑道:“哪里哪里,若不是我粗忽,就不会有这次损失,常言道好事多磨,仔细思来也合该有此一劫。”既然此次合作双方各有所图,斧轲也不好一味托大,便自打圆场的宽慰起来,说着二人就倚着石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