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是也只能理智的压抑着。
“伍小姐,”敏姝回过神一身着粉衣的宫女朝自己委身施礼,她眯着眼看了一回,仍然觉的面前这个宫女眼生的紧。
宫中婢子颇多,有几个没照过面的也是正常,敏姝如是想,“有什么事么?”
“韩将军遣奴婢来通知小姐去崇文门把晤,说有要事相告。”粉衣宫女垂首眼角却偷觑着敏姝的神色。
敏姝胸口早已似堵了浓霾重雾,突闻此言便觉豁然开朗,“好,我这就随你前去。”敏姝早已忘了自己是有多久不曾这样欣喜了,天可怜见她今次总算能得到父母亲的消息了。她一路上想了好多事情要问韩约,若是能通融通融与父母见上一面那就再好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