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珠儿,看她虽是一身下人装扮,却与宫人服侍大有不同,她精光一抡,心中已有计较。轻笑嘲讽道:“想必你就是那位家道败落又赖在宫中不肯走的,伍敏姝伍小姐身边的那个丫鬟吧?想来你们伍家已是风光不再,手头决然不比往日宽裕了,”说着就取下耳垂上一对柳叶形的素银耳坠合在手心里,作势要递与珠儿,轻佻的说:“你我即是见面也算有缘分,我伺候王爷脱不开身,你就替我把这个拿去打赏给你家小姐,也尽一尽我的悲悯之意。”
珠儿一听心下大怒,甩手打落她递来的耳坠,亢声道:“我们伍家行的正,走的直,这些腌臜之物岂能入的了我家小姐的眼,不像有些人,以为使尽狐媚手段爬上别人的床,以后就能风光无限了,我总以为不日就能听到,你家王爷晋封你个侍妾什么的呢,可到头来你还是个卑微的侍女,到底是我多看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