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办妥了?”
“嗯,”李孝钦只是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这般热的天邀人家伍小姐去太湖划船,也不怕人家身子娇惯不高兴。”李孝钦在玉颜面前就不再称其“敏姝小姐”而是唤其“伍小姐”就这样不着痕迹的拉开了二人的距离,主要是不想让这个鬼丫头瞧出自己的心思,似是漫不经心的口吻却又敏锐的朝玉颜扫了一眼。
“誉王哥哥真疼我,就因为怕我性子粗疏而见罪丞相的独女所以特来相询,”玉颜心道,遂开口宽慰:“不会,敏姝虽生来被周遭人娇贵,可她身上却没有让人厌恶的娇纵之气,这也是我们俩一见如故的原因所在。”
玉颜这么热的天又走了许久的路早已口渴不耐,走到楠木桌旁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复道:“今天我们俩聊的可开心了,她还约我下次一起去清岳山盘桓呢,你知道么?哥哥我最不喜一跟王公贵族家的千金晤面就讨论诗歌,琴韵,好不忸怩,你说好好的谁不喜欢到处玩乐?就因为怕被人比下去才一着面就谈论那些看似风雅的东西,生怕讨论了吃喝玩乐被旁人小瞧了去,用那些风雅的东西来给自己充门面,掩饰自己的本性,你说不是作态又是什么?”玉颜一通好说,似乎也在解说自己为何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一个知性朋友。
只因没有料到她动作会如此之快,待欲开口告诉玉颜那茶盏是自己适才喝到一半剩下的,她以尽数喝完了,李孝钦也只能笑着摇摇头。
玉颜秀眉微蹙,“誉王哥哥是不赞同我的说法么?”
李孝钦心内暗算:“今天既然二人相谈甚欢,可见是之前的事并未给她带来不快,”心里也自是松了一口气,心情愉悦之际倒也不妨顺着玉颜:“没有,我是觉的像你们这样爽朗的姑娘世间少见,定要珍而重之才好。”言外之意以颇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