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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吃完饭,肖然带莫赠去了案发地点。
本想去富贵人家,可是莫赠道:“不知为何那邪物为何偷老百姓的普通物件儿,不应该从底层开始巡查?”
刚开始莫赠到肖然准备的屋子中,那时屋子普普通通,并不入人眼。而莫赠与莫念出门溜达了一圈儿,东西就被偷了,一路上也没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那物又是在何处与莫赠见过面,而没有被莫赠发现呢?
听卖面的小伙计说,一般都是在街上招摇过,家必被偷。莫赠也证实了这一言论,招摇过的人无须去查,不过大同小异丢贵重物品。
而贫苦人家丢不同的东西,甚至锅碗瓢盆,难不成那贼还有特殊癖好?从根处抓起,找到相应特点最有怀疑力的人,范围就能缩小很多。
肖然同意莫赠此想法,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莫赠与莫念彼此穿了一身肖武堂校服。
一路歪歪扭扭,到了城外,丢失东西的地方位于莫赠隔壁村儿。
莫赠吸了口气,莫念看看周围,道:“今儿李子经教书,不会出现在此处,兄长放心。”
莫赠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因此而拘谨,她不承认道:“不是你想的那般,只是又穿男装,还是觉得男装比较舒服。”
“李子经是谁?”肖然没了在肖武堂那份庄严,马绳一歪,四脚踏在莫赠旁边。
“隔壁一位教书先生,萍水相逢不足挂齿。”莫赠道,说的跟真的一样。
肖然依然不信,莫念笑而不语,看着莫姓姐弟因为一名叫李子经的男人,神神秘秘。肖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舒坦。
阿辞已经在村头等着,等肖然过来了,她看了眼莫赠以及身边高瘦男人,转身对着肖然道:“少主此行,不怕打草惊蛇?”
肖然笑道:“事情已经发展成如此之重,各个地方报案繁多,我们此刻还怕打草惊蛇?他们明显就是挑衅!”
阿辞退了一步,弯着身子道:“是。”
看肖少主亲临,一家人三口显得略微有些害怕,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能将案件说大致清楚的,也就只有那位早时莫赠见过的老妇人。
“就早日一醒,床褥没了!就,就在我们身上以及身下盖着,晚上我们是被冻醒的……”她道。引着莫赠一行人去了屋中。
床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果真像她说的一样。
阿辞向前道:“所能见到的,就只有这么多,我们没有办法再去寻找什么,线索几乎是垄断的。”
一家人缩在一团,低头恐慌着。
“一定是那神神叨叨的老道士!昨儿我还看他在我们家门口转悠,今儿便出了这种事情!”那老汉突然道。
“瞎说什么!瞎说什么!大人们都还在这里呢!”老妇人搂着自己不大的孩子,带着哭腔。
老道士?莫赠皱眉,“当真?”
“唉,大人,我们只是普通人家,若真的是他干的,一定不能说出去是我们提供的线索,我们小人家,怕,怕被报复……他那么厉害……”老妇人抹了把泪,她今日从肖武堂回来,被那个老汉一说,心里也发毛。
莫赠与肖然对视,肖然心里有数道:“万一是巧合呢?”
“不会的……”老汉道,“周围丢锅碗瓢盆的人家,听我这么一说,还真都见过那老道士在他们家门口溜达,许不知是哪里的妖精,进人屋子神不知鬼不觉的……”
“莫要恐慌,这种事情只会越想越复杂。”肖然道。
了解罢,莫赠一行人退了出去。爱我
肖然看了眼破落院子,小声儿道:“莫赠,此事实在蹊跷,先抓来那道士可好?”
莫赠曾与那道士有过一面之缘,那人品相样貌她感觉的出来,并不是一只妖物。
昨夜在堂屋留下的那缕毛发,妖味儿都如此之重,而那么大一只妖物坐在她旁边,她不可能认不出来。
莫赠摇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话落,旁边邻居家一阵哭闹,莫赠不禁看了去。
“爹啊!爹啊!你这是!怎么了?爹,爹!孩儿这就为您找大夫去!”
惨哭声儿才落,隔壁破门儿咣当而出,冲出一道小小的人影,他慌不择路撞在肖然一行人中。
肖然提溜着他的后衣领,那人见是肖家校服,噗通跪在地上,“救救我爹吧!求求你们!”
莫赠急匆匆往那家走去,肖然见莫赠有了表示,稍微安慰道:“男子汉少哭些,阿辞,随我来。”
说着,他们入了小院儿。
正准备踏入门,一妇人推门而出,随后留下莫念关门。
众人见门被关锁,特别是那小男孩更是激动,“父亲还在里面。”
“兄长在救,莫要打扰。”莫念冷冷道。
“儿,那大人在帮我们。”张氏满脸皱纹,苦楚着脸上尽是担忧。她也不确定莫赠能不能救活他,只为了一句“我懂医术”,便在情急之刻,信了身着肖氏武堂校服的公子。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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