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已经不会太过激动。她叹，当时莫立扬为何同聂家苟且，一同欲把大魔头引入锦州？
毕竟，她已经为他们报仇了。
身边悄悄坐了一人，他道：“结束了。”
莫赠仍旧盯着某处，“才刚刚开始而已。”
“你还记得吗？那日你诓我上这石壁，我被舅舅罚的那次？”
“怎不记得？你恨了我那么久。”莫赠淡然。
“对不起。”他道。
莫赠抬眼看向肖然，笑出了声儿，“为何念叨对不起三字？”
肖然面无波澜，平静的述说一件事情，“对不起，我一直以为因为你我看不到母亲最后一面，却不知道母亲是被，舅舅亲手……”
“肖然？”
“嗯。”他道，“母亲太爱父亲了，父亲仅仅是肖氏一个没地位的仆人而已，当父亲病逝，母亲整日疯疯癫癫，那日，她欲纵火肖家，却……”
“不必讲了，肖然，人总是要长大，不是吗？”
“莫赠，我快死了，莫赠……”肖然白唇对着莫赠，莫赠一时恍然，“什么？”
肖然一把扯开胸口，那胸口之上，虫肉翻爬。
腐尸虫侵身？
莫赠一把拉上他的衣服，他推开莫赠的手，笑道：
“那日聂氏大婚，我同他们起争执之时，有人将我身上放了腐尸虫，我没有在意到，直到后来钻身的疼痛从心口传来，我才明白。腐尸虫入人身，是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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