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不动,昏睡之际根本听不到莫赠的问候。
傍晚将至,寒雪纷落,屋里四人站了许久,加上床上一人,无一动静。
不知过了何时,一淡淡女声儿听不出喜怒,“阿念身体如何?”
强制脱离戒指,莫念才安定的身体还没有两日,对戒指没有那么强的依赖性,伤害并不很大。
“没什么大碍,多谢兄长挂念。”
但是不能说完全没有损害,卫黎横插一嘴,“什么叫没什么大碍!差点灰飞烟灭搞得我渡了仙法如此之多,我今日可要睡床,累死了累死了!”
不大的房挤四个人已经够呛,现在又多一个,怎么可能让这个遭四人不喜的人睡床?
“这位公子……”莫念轻微皱眉,“嗯……表叔身体还没有恢复,他不能再着凉了。”
“什么表叔,莫立扬徒有莫姓而已。”莫赠语气平常,转身坐在床上,目光移不开那人的脸。
对一个人又爱又恨,莫过于此。
曾经莫赠对莫立扬有多尊敬,现在对莫立扬就有多恨。
她像自己说的一样,她素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可是莫念倒不觉得莫赠说自己那般小气,莫赠敢爱敢恨敢当,这是他兄长,唯一的亲人。
现在多了一个莫立扬,莫赠对莫立扬还算理智,如果换作别人,莫立扬还能躺在这里,那算奇迹。
Ps:该死的作者身体,又发烧了……我要健身……不要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