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不相符的身子,谁看了谁都觉得诡异,好在银燎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意思很明显对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
莫赠也不知道是什么坚持着这女人明晃晃的勾引,目光投去了别的地方。
黑暗渐渐隐去,金象之上,巨毯中央坐着正在玩夜明珠的黑袍男人,对银燎的到来,面上毫无反应。
银燎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抱着双臂对着他指指点点道:“越是内心不够丰富的人,越喜欢用别的东西来充实自己。”
莫赠噗一声儿笑了出来,好像就是这么个理儿。
妖主当然听的到银燎的话,她故意说那么大声儿摆明了就是给他听!
他压制住将要被激发的怒火,语气平淡道:“好久不见,今儿怎么有空来此寒舍?”
好像胸口中了一刀,妖主竟然说的寒舍。莫赠默默低头,心中一阵阵叹息。
有钱人不把自己当成有钱人,横看竖看他们呼吸一下都觉得是在炫富。
“孙孙活得自在,这几年也不来看看孤巢老人我。”
这话从全身通银的银燎口中说出,莫赠更是觉得这两人,无形之中意味儿能气死个人。
妖主见他不识好歹,把玩夜明珠的动作一顿,“你这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