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白净净的男孩儿,那样子……
不正是刚刚站在自己旁边的凶尸吗?
她听了瑶识的话,借助瑶识的仙力,入了这凶尸内心深处最深刻,而又渐渐消失的浅薄意识。
早先就听闻秦家大子秦慵入仙界得道,怎会成了现在这般琅珰样子?
几乎是二十年之前的记忆了,莫赠此刻是不存在这幅画面中的,她做什么别人都看不到,也无法对别人做些什么,只能站在他们面前,跟着秦慵。
“哈哈哈,你怎么有脸来此地呢?”
莫赠顺着声音,目光落在了那人脸上,白净版的聂远道,现在脸上居然没有麻子!
看来传闻是真的,说他后来戴面具,是因为修炼道法毁了容。
不过这张略显稚气的脸上,却存在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戾气。
秦慵没有说什么,手紧紧握着一把重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父亲的小妾米馨和他叔叔的苟且偷腥,在修真界已经传遍了。
可是他父亲为了治理无名域糟乱,早就忽视了别人的风言风语。
但这种事情入了一个少年的耳朵中,却无法放下。心中的隔阂甚是深重。
秦慵自顾自走向青山脚下的天尊庙,今日是尘疾下凡挑学子的日子,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动怒。
莫赠悄无声息的跟在他身后,聂远道嘲讽的更大声儿了,“你看,你看,他也知道嫌丢人!怎么还有脸来天尊庙这么神圣的地方呢!”
“大哥,少说两句吧,你看那瘦小的身子,和个女人一样,我们欺负一个女人不太好吧!”接话的是聂继双,莫赠明显能感觉到秦慵那份不安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