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着心眼,许不知怎么防着别人呢,竟然让聂继双坐马头掉包。
“聂远道人呢?”
“后面花桥,你看聂远道那壮汉把人家聂家小厮都压成什么鬼样子了?”
肖融看去,果不其然。
不过没有莫赠说的那么严重,只是那些小厮抓桥的手,骨节发白,比较用力而已。
“哎哎哎,肖堂主,你就这么看着你亲外甥被聂家人打?”莫赠调侃道。
“让他长长记性也无妨。”他淡淡道。
莫赠笑看这舅手紧捏鞭子,默声不语。
肖然爬了起来,与假的聂远道对峙。
他们紧拉一根儿绳,暗自较量。
可是肖然力气怎么可能是聂继双的对手,正要被掀起来之际,他一甩手将鞭子一扔,呸道:
“聂家主欺负小孩儿!大妈大姐们你们都来评评理,凭什么他拿我的东西?我还是个孩子啊,本来就想过来道个喜,谁知道聂家那恶仆欺负人!肖然身为一家少主,依然不能煞了我家风头,怎么也要回怼!”
他越说越气,索性坐在地上,开始抹眼泪,
“天下谁不知道他家娶了川漓主的女儿,与川漓联手,聂家就能一家独大!然后排斥我们肖家,我就过来道个喜,就被这恶仆欺负了,还有这个所谓的聂家主,跟着欺负小孩儿,我五岁丧母,本来就没有家教,你为何要在这么多大妈大娘姑姑姐姐妹妹面前这般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