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凶尸做身体的弊端。
肖融在一张黄符上用指尖血写了什么,顿时亮起黄色光芒。
所有散落在鲛境之下的肖家人,不到一刻钟,接二连三的赶到此地,唰唰半跪在众人面前。
为首的阿辞抬头道:“堂主。”
“堂主。”
“少主。”
“少主。”身后人齐声儿道,无一不展露出严谨的精神。
“侄儿,你说怎么安排?”他道。
“一部分人堤防,剩下的人全去捣乱,越乱越好,场面最好一发不可收拾。”莫赠嘴角不明深意的笑,渐渐浮现……
……
……
琉璃宫前,赤海宫主看着那娶亲队伍,感慨道:
“哎呀,看见大红色,就想把他们一个个,都抓去喂小狮!”
身边婢女埋下头,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她在赤海那么多年,还是懂得。
晞沉将那婢女手中托盘拿过,示意她下去。
她同她看着鲛境,赤海宫主盯着才出来盖红盖头的新娘,骨节咯吱作响,
“晞沉,你说当年灿哥哥若没有死,我是不是那天,会比那个新娘子更美?”
“这世间,哪会有人比得上您?”晞沉道。
果然赤海宫主笑出了声儿,“你错了,兰姐姐可是比我漂亮千倍万倍啊!你忘了吗?”
晞沉未答,她怎么会忘了?前赤海宫主,厌兰。
旧人旧事了,再想起来只能是叹息。
迎亲队伍中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拿刀带棍儿,凶神恶煞的。
赤海宫主来了兴致,笑的倾国倾城,
“来抢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