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恨,纵使那已经看不出容貌的尸体,郝束却认出了这是凤仪公主,紫嫣国主也认出了是凤仪公主。
凤仪公主嫁娶一月有余,却有六月身孕,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所以,紫嫣国主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吞,在棺木送来的第二日,宣布,凤仪公主水土不服,染上恶疾。
整整一夜,岑昔一边翻着郝束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十年来,这秘密将郝束封尘在自己世界里,悲痛与绝望,那背在身上,钳制这所有神经细胞地看不见的网越缩越紧。
郝束是奔溃的,这样的郝束是极其渴望去死的,可是郝家唯一的子嗣这个身份,以及为凤仪公主报仇、以及深深的自责,怕自己死后无颜去见凤仪公主,整夜整夜地折磨着他。
岑昔沉静在这样一个绝密的秘密中,回不过神来,甚至忘了她想要找到什么,这样的一个郝束,是被层层枷锁逼疯的疯子。
可是他究竟忘了什么?
岑昔目光落在最初木盒里的那一叠信笺上,是最初初见时的那种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