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芸母亲却兀自不放心,也流泪道:“就算是你去了金陵,那金陵如此之大,你怎么能找得到史大姑娘?再说你一个女娃独自出门多有不便……”
翠缕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众人规劝,一边哭着一边就收拾东西要走。
可是她哪里有什么东西?无非就是自己那一身单衣罢了。
司棋见她执意如此,便道:“翠缕,你要去找史大姑娘,那很好!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就走。这里距离金陵少说有一个月的路程,难道你就走着去吗?你路上吃什么喝什么?我就怕你还没有找到你家小姐,自己就先饿死了!”
翠缕自然明白司棋说得有道理,可是她早已打定主意,就算是一路要饭,她也要去金陵找史湘云。
司棋见翠缕神色丝毫没有一丝松动,只得叹气道:“妹妹,不是不让你去,你总得容我们给你收拾收拾,给你带些钱和衣物,再或雇车或雇船送你过去啊!你就是再急也急不在这一天半天!”
翠缕听到这里,忍不住又是翻身跪倒,大哭道:“姐姐,多谢姐姐!我也替我家小姐给你磕头了!多谢姐姐!”
司棋见翠缕如此,也掌不住哭起来,她一面哭一面说道:“妹妹,你快不要如此,我是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贾芸母亲这几日和翠缕相处下来,对她极是疼爱。此时她一见翠缕执意要走,也忍不住哭得喘不过气来。
贾芸见母亲伤心,心中又感念翠缕主仆情深,忍不住也红着眼眶过来劝解母亲。
正在众人哭闹不休的时候,院子里又传来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