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的感情,更多的是兄长之类的尊敬,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所以对于这场婚事,希望母亲能够原谅女儿的任性。”
听完自己女儿的真心话,三宫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轻轻拍了女儿的手背,轻叹了一口气,似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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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要见岳父大人紧张了?”西子琴递给覃木一瓶水,打断了覃木的回忆。
“是啊,确实是有些紧张了。”覃木接过水,语气深沉地说道,“清漪不像她的姐姐,这件事对于清漪来说,或许会更加的痛苦吧。”
“大不了就带你的小姨子私奔嘛,这不是你说的吗?”在一旁的西子琴带着些许的醋味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覃木自问自己没有跟西子琴说过。
“当然你的小姨子告诉我的啦。”
西子琴将画稿和网点从覃木的面前拿到自己的工作桌上,有些可爱地贴着网点,就是力气用的有点大。
“琴!画稿要被你按坏了。”覃木看着自己的画稿有些心疼。
“坏了你自己重画!”西子琴细声嘀咕道,不过贴网点时的力气却是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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