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冯彦淮叹了口气：“阿宁，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是……”
“也许有其他可能呢？”叶宁忍不住打断了冯彦淮的话：“那并不是唯一的可能性吧？也许有其他的可能性，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呢？”
冯彦淮知道自己实在是没办法说服叶宁，只好转头朝郑川望去。
郑川又给自己倒了杯水：“阿宁，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也不能放过！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具有几百年修行的僵尸，放在人群里，是会有多危险吗？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可能！”叶宁当即就否认了：“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难道我还不了解他们吗？我们警局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你们不要再胡乱猜疑了！就算有，那也是望鸦村的那些村民搞的鬼，不可能是我们局里的人！”
郑川直接就问道：“你认识他们有多久了？有十年八年了吗？你对他们了解有多少了？就这么肯定？”
“反正我认识他们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