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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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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七、图谋(2 / 3)
力道不足,虽是刀身插入那人胸腔,却不能透身而过,即便如此,却也骇的潘虎心中惊悸,再不敢大意。

    潘虎探得空虚道长虚实,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将身逼近空虚道长身前。杨青峰头脑之中尚未失了知觉,虽是铁骨铮铮硬汉,宁死不曲,却今要连累师父师伯众人,心中痛如刀铰,眼睁睁看潘虎近了师父之身,虚掌斜举,隐隐激一股阴风,心中不觉一寒,眼见潘虎掌势所起非同一般,身手定然不在宋大当家横天王之下。便见他横掌蓄力,缓缓前出,他既是探得空虚道长确切之实,心已不急,掌上力道劲蓄,务要一击成功。便在此时,忽听宝殿内中一个声音悠悠传出,道:“千算万算,不如不算,贻祸害人,怎能功成?死到临头,你还不收手吗?”

    声随身出,一人身形纤柔,婷婷娜娜,身后紧随二人,从宝殿之中走了出来。

    杨青峰头脑眩晕,眼见潘虎要害师父,心中痛悔无地,隐隐耳中听的有声从后传来,却已无力扭头去看。

    潘虎却是大吃一惊,忽地见大殿之中走出三人,那前出之掌旋即止在半空,寻思怎地他三人忽地在此现身?难不成她早是知了我的计谋暗中在此隐身?这一想时,心中大是不安,自思今日务须要将此处人人除尽,如是漏了一人走露风声,便是大祸,单单取了空虚道长一人性命,也是无用,眼下唯以先制了他三人,方能尽将此处人人斩草除根。当下掌势一收,道:“你这个妖女,怎地处处都有你?今日不除你,必坏我大事。”

    杨青峰见他不杀师父,再也难以支撑,脑中一晕,眼前模糊,只见潘虎脚步移转,出了视线,似有人来扶了自己身子,耳中有声轻唤:“青峰哥,青峰哥。”杨青峰正是沉沉想睡,眼睛怎地也睁不开,隐隐又听呼喝之声大起,心思定然是刚刚声出之人正与潘虎拼斗,心中虽极是想看,却也止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层云压顶,万物止静。忽地狂风暴起,卷了层云激涌,势如巨浪滔天。不一时,天空竟自飘飘悠悠,扬起了点点雪花。

    在那巍巍耸峙的山峰之下,巨岩万丈斧劈刀削,依岩势起,一座千年宝殿荡气回肠,宝殿正门门楣之上的‘紫宵宫’三字,庄严肃端,竟使人无敢仰目直视。

    巍巍武当,领袖江湖数百年,无人不敬,无人不尊,却今日为人暗中所算,宝殿阶上阶下,横七横八,俱是人身仆卧,点点雪花洒落,丝丝沁凉入心,许多人为那晶雪所激,神情一冰,竟是醒了过来,虽是依旧身软无力,眼中却能看的清楚,只见宝殿之前的石坪之上,两条人身影正在暴风疾雪之中倏来倏往斗在一处,身形疾舞劲起,将那身周飘雪俱是激带的随了身形而旋,渐渐只见雪团,不见人身,两团疾起疾落的雪球,时而撞在一起,时而陡地一分,时而劲起上天,时而贴地翻滚,阶上阶下醒来之人,俱是为眼前二人之斗惊的呆了。忽见两团雪球怒飞冲天,在那半空之中一撞,‘砰’地一声大响,雪花四散溅飞尽去,尽显了身形,只见他两人以掌相抵,又倏地一分,原来是在半空对了一掌,各以身中内家真气,力之所出,尽将随了身形疾旋的团雪剥离震飞。

    杨青峰不禁一怔,那空中所斗二人,一人是潘虎,另一人却是朱辉卓的贴身侍卫左花翎尊者,脑中忽地想到刚刚头脑眩晕,潘虎欲要在我师父面前逞凶,却有人声自宝殿之中而起,潘虎方舍了师父,又似有人来扶了自己的身子,在耳畔轻唤青峰哥,这一想时,忙是拿眼来看,刚刚身醒,只为那二人拼斗所引,未曾留意,这一眼看,身形不由一抖,眼中所入,果是见一人正抱扶着自己半身,柔软娇躯贴了自己身躯,纤纤素指,紧抓了自己臂膀,是一个娇娇女子。

    杨青峰心中一颤,这人竟然是朱辉卓。

    以前她多以男装着身,尽将自己扮成一个男人之形,自己与她一路相伴去于关外辽东,也不知她是女儿之身,今日来我武当却以真实女儿之身示人,又抱扶我身,大是不妥,这一想时,急拿眼去看师父师伯,却见师父也已清醒,正在拿眼看了自己,笑意盈盈,面上不由一红,急对朱辉卓道:“快快放了我身!”

    朱辉卓却无丝毫扭捏娇羞,道:“青峰哥,你中了‘十香迷魂酥’迷毒,我没有解药,待左花翎尊者胜了左金王,我扶你进去屋中歇息。”

    杨青峰一惊,地蛟营的大当家左金王早已为人所杀,怎地朱辉卓却又说待左花翎尊者胜了左金王?难不成正与左花翎尊者拼斗的人是左金王,却他自说他叫潘虎,面相千真万确不是左金王面目,这又是怎地一回事?

    朱辉卓看出杨青峰心思,忙道:“这事待一时我详细说了你和师父师伯听。”

    杨青峰一愣,拿眼四望,只道朱辉卓的师父也来了此地,正要看看她师父是何许之人,双眼四望,只一边立着右花翎尊者,再不见他人,却见朱辉卓面色菲红,心中忽地顿悟,她说的师父师伯,便是指的我的师父师伯,哼,我的师父师伯,怎可也由了她口随了自己一般如此而叫,心中虽大是不愿,却是无法说的出口。呆了一呆,朱辉卓身后的右花翎尊者见左花花翎尊者与潘虎拼斗,久战不下,心中大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