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悯姑娘,不敢劳烦各位当家身累,各位当家还是歇着的好。”
杨青峰本是心思悯无双不知了去向,心忧她神农百药门内中再生意外,心中暗思先携了花惜花影等一众人回去武当,沿途探寻悯无双下落,即便寻探不着,先将花惜花影等送回神农百药门中,以主她门中之事,再细细寻探。
横天王屠申及冯陈禇诸人不由分说,一意要将身随了杨青峰相护。
众人正在相说,忽听头顶之上呼啦啦掠过一群飞鸟。众人尽是惊异,此时天尚未明,这一群飞鸟定是在这一片沼泽之外为人所惊,方始惊起飞出。
宋承贤道:“杨少侠且莫见外,少侠对我人人俱是有再造之恩,今我数十人要将身随了少侠,尽是出自我人人内心之愿,况先前我众人应了少侠打探悯姑娘下落之事,至今尚未查探出音讯,今我众人将身随了少侠一起,亦可时时与少侠商议探寻之事,如是属下兄弟有了消息,也好随时报于少侠得知。”
这一众人意志诚诚,杨青峰只好由了他等,当下横天王屠申,及左五营大当家宋承贤,另有十几个各家各营的二当家三当家的随了杨青峰一道,冯陈褚领了众人将杨青峰送至乌木城城门之外,再拜杨青峰日前救命之恩,冯陈褚方始派了人手铺设藤牌,将杨青峰众人送出这一片沼泽之地。
屠申一马当先在前,数人断后,将杨青峰护在内中,宋承贤紧随杨青峰身边,花惜花影花若花雨也将身围在杨青峰身周,只花彤神情不振闷闷不乐。
在花彤心中,这一众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人,数日前尽是为仇人,如今眨眼之间化敌为友,花彤心中终是存了芥蒂,况今师父音讯全无,心中更是焦虑难抑。
却听宋承贤压底了声音,轻轻对杨青峰道:“不知少侠留意没有,刚刚在乌木城中,那一群惊鸟之飞甚是可疑,我寻思定然是在这一片沼泽之外为人所惊,方始飞出,夜黑之中尚有人在这周遭惊了飞鸟,说不的便是非比寻常,切不可大意。”
杨青峰道:“宋大当家所说在理,我等务须小心谨慎才是。”一边花惜花影听在耳中,不由自主将身向杨青峰身边紧了一紧。
不一时天色大明,横天王屠申在前引路,神态昂然衣袖飘飞。杨青峰眺目向远处看了一看,隐隐似有数道山丘在前,杨青峰道:“宋大当家,如今我众人这是行在何处?”
宋承贤忙道:“依少侠之意,我等如今一路向湖北之向行走,此时是身在河南新乡地面,此去之处有一座古镇,人口密集,行走人杂,正是打探悯姑娘下落的好去处,我等在此镇之上可稍做停留,此镇相去不远,便是明春我十三家七十二营招开英雄大会的荥阳,听说闯王最近正在此地,不知少侠可否有意前去与他一见?”
杨青峰连忙摆手,道:“闯王威名远震,天下景仰,杨青峰何德何能,怎敢前去拜访叨扰?”
宋承贤再又压底了声音,道:“少侠有所不知,在我十三家七十二营内中,如今当属李闯王与八大王最是势大,尤其这闯王,文有李岩相辅,武有刘宗敏力撑,无有他人能及,在我十三家七十二营内中,明春花开之际所举的英雄大会,最是有望能统领众人坐这盟主之位的,也只有李闯王与八大王二人,却少侠德高义重,今得我一共三十七家大营当家的推举,李闯王即便将所余三十五家大营尽数纳为他一人所用,也比少侠少了两家,少侠之威之于李闯王,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少侠何来自卑谦逊之说?少侠听在下一言,还是去会一会李闯王为好,况听横天王说,李岩与少侠结为兄弟,对少侠甚是想念,数次传言十三家七十二营内中,对少侠多有顾护,少侠若去拜会李闯王,必可与李岩兄弟见面,一举双得,岂不是好?”
杨青峰一怔,心下立时便知了宋承贤话中之意,先前自己早是明明白白说于他一众当家,虽是受他众人之爱,却自己对他十三家七十二营的盟主之位决无心意,此时宋承贤又出此语,自是他心中对了自己所望不去,此时一路相随,又要以言语来说,忙正色道:“宋大当家切不可再出此言,杨青峰是武当派门人,虽得众位兄弟之爱,然绝不敢染手十三家七十二营内中之事,况杨青峰只是江湖之中一个青皮小子鲁莽匹夫,怎敢与闯王相提并论?若宋大当家不弃,视我做朋友,便如我与我李岩大哥一样,是为兄弟,但如宋大当家日后再要以此言相说,杨青峰也不敢与宋大当家行在一起,便只能各行各路了。”
宋承贤叹一口气,道:“杨少侠既有此说,虽宋某实是难舍心中对少侠之期,但若以此失了少侠这一个朋友兄弟,更不是宋某所望,罢罢罢,宋某自此便再不提此事了吧。”
宋承贤正说于此,忽见横天王在前身形陡起,疾去如箭,又要数人紧随其后,终是功力及不得横天王,不一时便远远落下,那横天王身形渐只成一团黑影,终是消失在茫茫之中。随横天王行在先前的一人急急回身,至杨青峰与宋承贤身前,道:“刚刚在前面路边见着有我十三家七十二营的求救信号,横天王已领了数位兄弟赶前去了。”
杨青峰与宋承贤忙将身随那人紧趋疾走,至了刚刚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