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师父悯无双,虽在情窦初开之时生有情意,却时去甚久,其间又历许多之事,若说有情,如今我心中所存,对她也尽只有如师哥对师妹一般的亲情,如今唯一心愿便是盼她改过自新,不要一意逞强行恶,做一个好人。只是花彤花惜这一众小小人儿,不知我心中之意,常要以此戏耍逗弄,如是在悯无双身前,我做声不好,不做声也不好,不管怎样都要使无双生了误会,今正可趁此之时对这一个小鬼头说了我心中之意,以免她以后不再有如此戏耍逗弄,使人难堪,心想至此,重将足下欲要出屋的步伐止了,只将手去抚右胸之上所缚的一包玉录玳的骨灰,道:“我已知得是你了,你等尽是不知,我心中早有一人,这一生一世都是要与她相守相依,不管如何,即使生死两隔,也要相守终身不渝,你等今后不要再以此语戏耍逗弄于我了。”
杨青峰自以为那帐中之人定然是花彤,假扮做了她师父悯无双来逗弄自己,要禁她等日后再生如此戏言,杨青峰本是实诚之人,说话不会拐弯摸角,虽是不曾说的玉录玳三个字,却将心中对玉录玳之情一丝不露的说了出来,却不知这一席话语说出,只见那床上帐幔陡地一起,一人从床上一跃而下,满面怒容不可揭止,直将手指指去杨青峰脸上,嘶声道:“姓杨的,先前我还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却不曾想你面上所露之情尽只是虚情,口中所吐之义也尽只是假义,刚刚听你在我师父坟前口口声声说只要我不习神农药经之上的毒术,任你做何之事,也在所不辞,我还道你对我果真是一片真情实义,方生了与你归隐山林不问江湖武林之事之心,却不料原来你在我师父坟前所说,尽只是糊弄我师父在天之灵假做仁义之语,你,你,好是虚伪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