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心中一凛,忙道:“妹妹怎能有这种心思?你师父不医神医一身医术无人可及,博得人人称赞敬重……。”
杨青峰话才说了一半,却听悯无双道:“我师父心怀悲悯,一心念及天下苍生,到头却也不是为那一个恶人嗔无行所害?他严守师祖之嘱,不使我师哥师姐习练武功,只修医术,是以我师哥师姐为那恶人所害之时,即便连稍稍还手之力也无,这一个世道我是看的清清楚楚,好人命不久,坏人活千年,只有练得一身超人之功,方能立足江湖武林,不为人欺。”
杨青峰听她竟然说及她自己的师父,也是她的亲生父亲,甚受世人称颂爱戴的不医神医,在她口中竟有不屑,甚而大有抱怨之意,心中不由腾地火起,却一心要劝解她去恶为善,只怕惹的她心中恼怒,拂袖而走,自己再若想要对她良言相劝,只怕是难以寻得着时机了,当下强压心中之火,平声静气道:“妹妹想错了,在江湖武林立足,所依并不便是势强之威,多半是要以德服人,少林的智信大师,并不与人争强斗胜,却在武林之中广受人尊,你师父不医神医,心怀悲悯天下苍生,救死扶伤,今虽为人害了数年之久,至今却依然时时为人念记,说起他老人家的大名,无有人不敬。”
悯无双听杨青峰尽是以此言相说,与自己心中所期相去甚远,心间已有不喜渐起怒气,陡听得身后有马奔之声,知有来人,只将袍袖一抖,已将指上甲间置了毒药,只待那身后骑马之人从身边过身之时,便要抖手将毒药施出,给杨青峰看一看自己的手段。
当年嗔无行带了一众人在百草堂大逞恶行,只苦于行医堂弟子人人俱是谨遵师嘱不练武功,便如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尽是为嗔无行屠戮净尽,自己藏身密室,又为杨青峰拦阻,方能幸免于难,其时定是让杨青峰心觉行医堂弟子俱是一帮无用之人,分别了数年,今日正可一展身手,使他不能依旧时之目小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