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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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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五、迁怒(2 / 3)
弟救命,却也未能逃的脱毒手,可悲,可叹。”

    杨青峰与葛思虎心中方悟刚刚李金吾口中所说的赵刚从飞奔的马身之上跌落,这一个李金吾在后何以不止身去看,反而更是将马打的飞急,原来在他地蛟营中生了如此让人心惊恐慌之事。杨青峰听李金吾说了这一通话,心中也自止不住吃惊,忙打马回身,去到刚刚从马上摔落地下的赵刚身前,细细端详,果见赵刚面上不曾有痛苦悲伤之色。

    杨青峰不敢以手去碰赵刚尸身,只怕他果如李金吾所说是悯无双施毒所毙,神农百药门那上下两册神农药经久不现江湖,医术毒术俱是天下无双,真如是悯无双施毒,其间只怕大有文章,不会如此简单。杨青峰看了一时,察不出端倪,想了一想,问李金吾道:“这一路之上,只你地蛟营一众人行走,那宋大当家及刘将军不曾与你同路吗?”

    李金吾道:“启禀少侠得知,宋大当家及刘将军,还有十三家七十二营各家各营的当家,自昨日少侠身去不久,也各自动身回去所属营寨,并不曾有人与我地蛟营的兄弟一同行路。”

    杨青峰暗自寻思地蛟营中左金王已死,只剩那一个谷二当家,听李金吾所说也已毙命,这一个人阴险狡诈,身死无足以惜,只是如今地蛟营群人无首,尽都是无辜之人,遭此之难,人人心惊失措,如是无人牵引,只怕果如李金吾所说尽都要失了性命。不由悲悯之心又起,对葛思虎道:“如今地蛟营众位兄弟有此之难,我心中好生难过,我想转身回去瞧上一瞧。”

    葛思虎早知杨青峰一幅古道热肠之心,今既知有此极恶蹊跷之事,定是不会置之不理,忙道:“恩人自去,我陪了恩人一起便是。”

    杨青峰心中焦急,忙奋力骑上马身,李金吾在前,葛思虎在后,三人急急向来时之路而行,不到一个时辰,果是远远见路边胡乱搭着一些帐篷,到了近前,只见帐篷之周横七竖八躺着有二三十具尸体,李金吾先前对杨青峰说只有七八具,想是他出来寻杨青峰,地蛟营又死了十多人。

    杨青峰下马一一细看,但见每一个死去之人面上俱是一般,无有痛苦之色,只是眼中多有惊恐,想是眼见同伴接连身死,心中不安惶恐至极。

    杨青峰看罢,又循地蛟营来时行走之路而行,沿路果是不时又见有尸身仆地。这一众地蛟营之人遭此之难,人人自危,也无人料理,就使那尸身倒卧路边,已有苍鹰在空中盘旋,只怕过不多时,便要俯冲而下抢食。杨青峰一一看罢,心中已自有了些许心念,心思这所死之人,人人俱是一般,又不见伤痕,定是为某种毒药在无声无息中所侵而死,放眼天下,只怕果真如李金吾所说,除悯无双习了神农药经之上毒术,再无其它之人具有此能,说不得也真如他之所言,悯无双为报花彤为地蛟营所拘之仇,便要来行此恶事。心中忽地又是一颤,心思悯无双若是只为报花彤之仇,取了谷二当家的性命,便也罢了,却也犯不着再取这许多人之命,看她离去之时神情,心中只怕大是怒恨朱辉卓赦了那一众十三家七十二营各家各营头领不死,此本也无关紧要,最最关健是朱辉卓是听了我之所言,方是如此,一切都是朱辉卓看我之面方不擒拿那一众十三家各家各营的头领,无双定是心恼朱辉卓对我之情,便将这一切怒火尽都倾泄在地蛟营身上,要尽取地蛟营之人性命。

    杨青峰心想至此,心中不由又起自责,心思当日无双离我而去,孤身一人,身负不共戴天的仇恨,定是受了许多苦楚,心中积聚了太多怨气,方有今日性情乖张暴戾,又练了神农药经之上的毒术,自恃天下无双,心中有恨之时,便自肆意杀人,花彤小小年纪,便也如此恨毒,定然也是无形之中受了无双的影响。不医神医心怀天下苍生悲悯之心,临去之时将无双托付与我照顾,他老人家如是在天上见到无双今日之形,定是失望痛苦至极,我实是有负当日神医之托。杨青峰心想至此,不由暗下决心,自思无论如何,也要促使无双弃了今日嗜杀暴戾之心,重返当日那一个肩挎药篓手提药锄的心性纯朴一心只为天下苍生解除病痛的医者之心。心中忽地想起一事,心思我只需如此如此,方有可能促无双再返当日性情。

    杨青峰心中有了计较,忙将身回去地蛟营一众人在路边所搭集的帐篷之处,刚刚自己循路而去查看,身去尚不到一刻,地蛟营又有两条大汉丧命,杨青峰心思悯无双定然便是身隐在此周围,身离不远,忙拼了全身之力扬声喊道:“无双妹子,前日与你相见离别匆忙,有一件事未曾对你言说,如今你既是做了神农百药门的掌门,这一件事必是要说于你知晓。”

    杨青峰喊了一气,不见有人回声,也不见悯无双出现,只好又道:“这一件事,是关乎你师叔鲍国医之事,我知你就在周近,你且出来听我细细说于你听。”

    杨青峰说了这一句话,果是见前面远远路上,也不知悯无双从何处而出,与花惜花影花彤五个徒儿徒地现了身形,悯无双冷冷道:“我的鲍师叔怎么了?你且说来我听。”

    悯无双身形一现,刚刚地蛟营所余一众人尚在帐篷之外听杨青峰呼喝叫唤,此时各将身急急躲去帐篷之中,便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