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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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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二、开棺验尸(2 / 3)
命的狠毒之人是何之形,为寻仇人,为今之计也只有开了灵棺查验伤迹,以探能否寻一些珠丝马迹,地蛟营如今谷二当家是主,不知二当家可否允许。”

    屋中之人听李闯王说了这一番话语,知他要开棺验尸,立时便有数人近前,不待姓谷的作声,便要动手。

    地蛟营死了大当家,虽李闯王尊一声那姓谷的二当家今为地蛟营之主,却在场诸人有谁将他放在眼里?姓谷的唯唯喏喏,道:“闯王意欲如此,是要查验逝者伤迹,寻找害我大当家的仇人,替我地蛟营大当家报仇雪恨,地蛟营岂有不允之理?”

    那一尊灵棺早已钉了棺钉,有人拔了刀剑,便要探去棺钉空隙之中撬拔,却见李闯王伸了一掌,抚在棺首之上,也不见他出力,便听‘砰’地一声闷响,相继又是数声‘噗噗噗噗’之声,便见棺上棺钉一颗接了一颗相继迸出。

    众人正在惊诧,却见李闯王那抚在棺首之上的手掌一缩,又是一探,这一掌自下而上,却是击在棺首之处的棺盖之上,那一个棺盖去了棺钉之锁,李闯王这一掌击出,棺盖‘嘭’一声便已掀开,略略飞起丈高,盖首在上,盖尾在下,直直竖起,便似有人抚的有力在其之上一般,轻轻落于棺尾地上,稳如敦塔,不见一丝晃动。

    杨青峰心中大惊,先前只听人言李闯王义重如山,人尽归附,却不曾料他身手竟也是如此英雄了得,单这一手力迫钉出,在江湖之中便是少有人及,虽那掌开棺盖再是平常不过,但能如他一般将棺盖起于半空,落下还能稳稳尾下头上立之于地,便不是常人可行之事。如若不是在灵堂之中,众人见他露这一手绝艺,定是要大声喝彩。

    李闯王先在灵前对了左金王尸身作揖至歉,道:“请左金王恕李某人无礼之过,今日如此,实是无奈。”又抱拳团团一揖,道:“各位兄弟请!”

    一众人俱道:“此事由闯王作主,闯王请!”

    李闯王也不推辞,探身向棺内一瞧,身躯似是微微一颤,急是俯身,看了一看,将头抬起,道:“各位当家都近前来。”一众人听声,足下轻移,尽将身趋前,围了棺身四围,纷纷探目去看棺中,只在一瞬之间,人人脸上俱是错愕惊讶。”

    杨青峰见那一众人身动,也将身自后挨近前来,只听李闯王道:“那位当家可识得出,这棺中所躺确然便是左金王?”

    姓谷的二当家忙道:“启禀闯王得知,这棺中所躺,千真万确便是我地蛟营大当家。”

    杨青峰暗暗探头将身从众人间隙望向棺内,心中也是一震,只见棺中躺着一人,面上自额顶而下,塌了半边,已见不着眼目鼻孔,血肉凝固模糊,杨青峰心中一边震撼施此毒手之人冷酷无情,又暗自寻思这一众地蛟营之人口口声声要为大当家报仇,左金王如此,也不为他稍做敛容,便就让他如此一番面目入去地下。

    却听李闯王道:“二当家如此确定,你家左金王身上可曾有记可辩?”

    谷二当家道:“印记倒是没有,我家大当家身形魁伟,遇害之后,我入去房中,虽是他面目难辩,但他身上所着,就是先前我家大当家所穿衣衫,这一个身形,千真万确便是我地蛟营大当家身形。”

    李闯王抬头环目,将在场人众看了一圈,不见有人出言,想是人人俱是见这棺中之人面目全非,不敢妄下断论。

    李闯王见众人尽不出声,再又俯身,伸手去那棺中,解了左金王衫扣,自上而下细细检视,又将左金王尸身翻了后背查看,却再不见一丝异样。李闯王又自沉思甚久,再去灵棺之前,冲棺中尸首施了一礼,摆了摆手,左右知他心意,有人抬了棺盖将那灵棺盖了。

    李闯王也不做声,自将身向堂外便走,一众人随在身后,忽见他止了身子,道:“听谷二当家说,先前大当家在绿柳庄上带了那一个害了地蛟营性命的小魔头回在寨中,那一个人现在何处?”

    李闯王只这一问,杨青峰心中格登一声,欲要抽身而去,却已不及,只听姓谷的二当家道:“那一个小魔头监在后山屋中。”

    李闯王道:“听你所说,一切似尽是因此人而起,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模样,谷二当家,你派人去提了她来,我有话要问。”

    谷二当家答应一声,叫了人手匆匆而去,杨青峰欲要抽身而走,却在此之时,众人尽是身止,不敢贸然身动,心中又是恐慌又是自责,心思此时姓谷的派人去提了花彤过来,在左金王灵前,只怕是大有凶险,千不该万不该,只不该自己刚刚寻见了她,却存了许多心思,不曾即时想方将她救了出来,左思右想,已无计策可寻,只在心中打定主意,到万不得已时,要将身出,现了原形,以自己性命换花彤之生。心中战战兢兢,过不到一时,只见那去提拿花彤的二人一路疾奔而回,尚不近众人之处,口中已是大声叫嚷,道:“不好了,出了大事了!”

    谷二当家忙道:“出了什么大事?你且不要慌张,细细向各位当家道来。”

    一人勉强平复了心神,道:“刚刚我二人受二当家之命,去提那一个小魔头,到了后山关押之处,却已不见了那一个小魔头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