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方不为外人所乘。”
李闯王闻言,赞一声:说得好!也不理会刘宗敏与左五营宋大当家二人,眼目一举,投向那身在一边身披孝巾作谢答礼的当先之人,道:“谷二当家,你且向众位头领说一说你家大当家左金王当日遇害之时的情形。”
杨青峰心中一凛,心想刚刚自己在那关押花彤之处,便是以谎言相欺那一个监守看押之人,说道自己是二当家暗中从山下调派而来寨中探查内奸,却不料歪打正着,不曾想这地蛟营中果是有二当家之人,且还是姓谷,不由拿眼细细而看,只见那人身披孝巾,头上也是扎了白布,遮挡了原本之形,却一双三角眼目,内中光芒忽闪游移不定。杨青峰只一眼所看,心中已觉厌恶,心思这人定然不是好人,先前那一个左金王便是难以分得清是非曲直,定是为这人蔽了双眼,将他立做寨中的二当家,如今左金王已逝,只怕他要领了地蛟营兴风作浪。
只见谷二当家抱拳对李闯王施礼,眼目斜斜飞速四下一瞥,道:“禀告闯王,这一事说来话长,月前我家主子接人报信,说道在河北卫辉府清风镇上,我地蛟营放出去探风的二位兄弟为人所害,且那人来头不小,身后之人更是身势极大,便是先前威震江湖的武当少年英雄杨青峰。”
杨青峰听他口出之言,心中已是惊诧不已,不知为何这一个左金王之死,竟是又扯上了先前在清风镇上花彤毒杀地蛟营中的人手之事,至后听他竟是又提起自己之名,更是惊的如雷轰顶。却不知在此之时,另有一人比他更是惊诧,这一人便是杨青峰未曾结拜的大哥李岩,他乍听那人口中吐了杨青峰二字,脸上颜色骤变,急问道:“谷二当家所说的杨青峰,是否便是数年前在栖绝峰上力退大内阉宦,相救孙承宗大人的那一个杨青峰?”
屋中之人俱是心觉李岩这一问实在是好笑至极,在江湖之上曾经名震遐迩的杨青峰,除却在栖绝峰上相救孙承宗的那一个杨青峰,却哪里又还有一个杨青峰?!
却杨青峰将此语听在耳中,心中不由大是感激,心想我李岩大哥,对我牵念不忘,今日陡然听了我的讯息,竟自连面色也是骤变、声音也是颤抖,对我果真是真情实意,今生有我重情重义的李大哥,当真已是值了。
那一个谷二当家听李岩之问,先已见着了李岩面色,似有犹豫,道:“回李将军得知,这一个杨青峰,……确然便是数年前在栖绝峰上力退大内阉宦相救孙大人的那一个杨青峰。”
姓谷的二当家说了这一句,暗暗以眼去看李岩面上神色,却见李岩正自底头沉思。
李岩刚刚听他口中说了杨青峰三字,且是与这一件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中地蛟营的大当家之死牵连在一起,心中焦急,神色尽失,却也只在一瞬之间,霎时便是心中沉静,寻思我杨兄弟是一个正派侠义英雄,所行绝不会失了道义,这一件事如若果真如他所说,便定然是事出有因,抑或隐得有别样内情,我一定要查出事实真相,决不可使我杨兄弟蒙了不白之冤。
却见那一个谷二当家兀自住口不言,忙道:“谷二当家尽管说,那一个杨青峰是我兄弟,虽我不允任何人冤污他英名,却也不护自家之短,如若果是我兄弟有失,即便是我自身性命不要,也决是要还众位兄弟一个公道。”
李岩话语出口,人人俱是一震,杨青峰隐在人群之后,心潮彭拜禁不住热泪盈眶,直欲将身奔出大叫一声大哥,却在此时此地绝是不能,只好竭力忍住。在场人众除却刘宗敏,鲜有人知李岩与杨青峰之情,那一个谷二当家本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听李岩如此说,本是有许多事关杨青峰之语,心中恨透了这个小子,一意要添油加醋尽将诸多之事俱是推在杨青峰身上,此时却是心怕说错了言语,这一个李岩,十三家七十二营中人人俱是知道,他在李闯王属下地位,犹在刘宗敏之上,谷二当家何敢不惧?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
杨青峰心下不由焦急,心思我李大哥说了如此言语,此地俱是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人,他却护了我,只怕众人心生怨恨,对他大是不好。心中正在焦虑,却听一人声言道:“谷二当家,这一件事,关乎我十三家七十二营声威,不论他是何人,也不论他与我十三家七十二营有何瓜葛,只要事实确凿,我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兄弟,人人都不可顾及私情,当是秉公而处,今日有我在此给你做主,你有话尽管直说,不可吞吞吐吐隐而不言,如此,怎能对得起你含冤而死的大当家?”
李闯王耳听属下李岩说了这一通话语,见在场人众人人俱是不语,心思不妙,值此之时,莫要为人借机攻诘,说道自己心向外人,是以出此之言。
那一个谷二当家听李闯王说了这一番话语,情知今日不说当是不行,却也不敢再行加醋添油,只将自己所知如实而叙。只听他道:“那一日我与大当家在寨中接报,说道有人来防,及大当家与我见了那一个人,却是十分惊讶,只见他裹着黑巾,看不清面目,他对大当家说有一个小魔头在清风客栈毒杀了我地蛟营的两个兄弟,尸体悄悄埋在清风镇后的树林深处。大当家耳听,心中震怒,点了数人身手利落的兄弟,要赶去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