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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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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八、各怀心机(2 / 3)
,但绝不至狠毒残暴,听人消息说左金王头脑为人一掌击的开裂宛如石榴开花,此种狠毒残暴之事他决是做不出来,何况同是为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兄弟,单就此论,我寻思杀左金王之人,只怕不会是横天王。”

    杨青峰在神台之后耳听,心想这人倒是甚有见地,遇事不盲目而从,将事情分析的十分清晰在理。

    却听那年轻人又道:“此也难说,当今武林,无声无息可一掌毙左金王于掌下之人恐是难寻,说不得横天王正是倚了与左金王同为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兄弟之情,乘他不备,出掌猝取了他性命,如此也不是无有可能。”

    杨青峰听他所说,自在心中暗想如此虽是不无可能,但放在昨日昨时横天王与左金王二人身上,已是绝无可能,昨日一夜,二人翻脸成仇,怎还存的有兄弟之情?

    杨青峰不知庙中众人的身份,虽是心中知的如此,也不能将身而出,对众人说这番言语。

    其时屋内坐身右边的一人,沉吟半晌,方是出言,道:“这一事确实难说,如今我十三家七十二营与官军对垒多年,各有进退,年前听得消息,说朝庭为挽颓式,秘密派一位要员统领与我义军交战的各路官军,上可管军,下可管民,这人身份非同一般,是当今那个朱姓狗皇帝的亲生女儿,封号太平公主,真名叫朱辉卓。”

    原来这一行人也是十三家七十二营中人,只不知他们是身属那一家那一营。

    杨青峰心中不由一颤,朱辉卓这人,自己自是再熟知不过,曾经共患生死,只是如今早已与她分道扬镳,今后互为陌路,不再相认,之前与她曾是身行无间,她的公主女儿之身是在自己欲杀那个狗皇帝为袁督军报仇之时方知,却她尚有这一个统领各路剿杀义军官军的身份,自己却是不知。

    身坐下首的那个年轻人嘴角洒出一声冷笑,道:“朝廷中人整日都只知贪财敛富,那有心思行军打仗,任他何人,也不是我义军对手,这一个什么公主,一个娇娇女流之辈,却有何惧?”

    听这人如此说,右侧那人忙道:“贤侄且不可妄作如此之言,这一人实是非同小可不可小觑,虽是生就一幅女儿之身,却精于易容化妆,时而以少年公子之形戏于人间,时而以精干老叟之面游走江湖,时而又以泼辣刁钻的烈女衣着妆显于市,使人形莫辩,更为可怖者,这一个公主不仅自己练得一身好武功,且还笼络了一大批江湖武林士人,自甘将身委于其下,以供驱策,听说在江湖之上消隐数年的沽名钓叟便是被她收纳在麾下。这一个公主实是非同凡类。我听说辽东满人势强,我汉人官军势不能压,这一个公主便暗自潜在满人营中,以计所诱,几使满人中招,直至最后一时,方是功亏,这一个公主实是女中豪杰。”

    杨青峰听这人所说,不由想起先前在辽东之时,朱辉卓以男妆着身,欲娶玉录玳为妻,又暗中谋事,欲以褚英取代努尔哈赤,如是事成,便可将辽东满人握在手中,虽是卑鄙阴险,却可抑了满人与汉人之争势强之势,便可保的许多汉人安居乐业,不致为满汉之争流离失所,这一种眼光谋略胆识,当真不是常人可具;又先前在山海关内,瞬时斩杀一十六名无良官军,这一份胆魄,便是一个男人,只怕也是难能如此。

    杨青峰想了一时,心中寻思,朱辉卓果是如这人所说,非是一般凡类,只是先前我携了她北去寻参治伤,她一身奄奄之形,深深根植于我头脑之中,未曾细思察觉罢了。

    如此心想,心中不由又是一颤,先前朱辉卓为我所伤,若以她身为皇室公主之贵,那千年之参虽是珍稀难有,在皇宫之中,却也不是难觅,听说辽东再去向北的高丽,奉大明为宗主上国,年年朝贡,所呈尽是珍贵稀有之物,人参是高丽特产,定是不可或缺,内中有千年之龄的宝参也未可知,只不知她为何还要冒了随时毒发身亡的凶险随我一路北去受苦,若说她在行走之先便是着意要去辽人之中行计,定是不能,其间数次便是凶险之至,她大可先将身伤治好,再入辽东,不必冒此大险。如此一想,心中又是一颤,隐隐便似想到什么,却忙自将心间刚刚泛起之念压住,不让心内去想。

    耳边却听那坐在上首之人道:“程兄之意是说,左金王之死是与朝廷官衙有关,是那个什么公主使了阴谋手段,却要嫁祸与横天王,意欲使我十三家七十二营自相残杀,她好从中渔利?”

    刚刚坐身右边出言那人显然便是姓程,道:“如此也只是在下一种猜测,太平公主有那许多阴毒手段,左金王身毙之事又不失她一贯行事之风,据属下兄弟所探,她如今便正在中原一带活动,是以我有如此之猜,况她收入麾下的沽名钓叟武功高强,来去无形,不正是可合于无声无息毙左金王于掌下之人?”

    杨青峰心中又是一颤,心思这人所说也不失道理,以朱辉卓胆识谋略手段,如此之事,她定是做得出,夺了左金王性命之人决不是横天王,难不成果真是朱辉卓所使?只是他口中的沽名钓叟,名字便是如此不济,难道就有那等可一掌便毙了左金王的高深武功?

    却听那身坐上首之人道:“我等且将这事放过一边,如今左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