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尚请左金王不要食了自说之言,稍时解了我师侄及葛兄弟穴道之制,放了他等自去。”
左金王道:“本王是何等之人?用得着杨少侠担心?只要杨少侠行了所承之诺,我十三家七十二营兄弟平了胸中之气,我自会丝毫无损放了他等自去。”
杨青峰见他言出无有丝毫犹豫,心思这人想必在江湖之中也是大有身份,所说必不会假,口中道一声‘好’。
花惜已听出杨青峰话中之意,是决意要以他自身性命换了众人身去,她怎可眼睁睁便见师伯如此替众人受过,口中颤颤叫一声:“师伯!”。
杨青峰自在心中将意已决,正要转身对花惜说一些身后之事,听花惜之声,已知她心中之意,忙安慰道:“花惜师侄,我等在江湖之中行走之人,俱是要对得起自己所行所为,花彤年少,一路所行,是师伯我不能照顾的你师姐妹,你是大师姐,今后一路行走,你要照顾好各位师妹,且不可让花彤再自莽撞出手,以毒害人更是万万不可,切切牢记。”
花惜泪眼迷蒙,欲应不忍,欲拒不能,朦胧中似见师伯眼中神色有异,只听师伯声音忽抵,似是故意压底了声音,只使自己一人听见,忙聚了精神来听,只听师伯说道:“我胸上缚有两个布包,右胸之上那个布包且不要解,就让她一生一世都随了我,左胸之上所缚布包,有劳师侄取了送去武当山我师父空虚道长手中,亦或给少林智信大师,江湖险恶,师侄且不可将这一事说于任何人知了,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