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好意,忙将身跃前护上。
杨青峰大是感激,轻轻对花彤道:“姑娘不要紧张,此人既是以礼相询,应是无有恶意。”
花彤虽听杨青峰如此言说,却仍旧只将身挡杨青峰身前不去。
杨青峰沉声道:“在下正是杨青峰,对面所来英雄是谁?可否见告。”
威猛汉子却不回杨青峰之说,只道:“既是杨少侠便好,我家员外差我前来迎接,请少侠去庄上盘桓数日。”
杨青峰一怔,心想这人也不回说自己之问,只说迎接自己去他员外庄上,是何之意?难道是要引我入套?面色一沉,问道:“你家员外是什么人,为何要请我去他庄上盘桓?”
那人道:“公子不必多问,在下只是奉了主人之命,前来相接,公子将身去了,一切便都知了。”
杨青峰心中来气,心想你有何能,说要接我去你家员外庄上,我便乖乖跟去你家员外庄上,难道我要听你摆布不成?”
威猛汉子见杨青锋面上变色,忙道:“少侠不要误会,我家员外对少侠无有恶意,顶多也只是有言要与少侠相辩,少侠如是去了,说不定便可去了眼前之厄,也未可知。”
杨青峰听威猛汉子之语,心中忽地又是一沉,听他之说,这人便似知道自己眼前正有人要来寻自己不是,却说他家员外与我只是有言相辩,这又是何意?
却见威猛汉子将身下马,将手一招,马车边上相护的一人疾步上前掀了马车轿帘,杨青峰又吃一惊,那马车之中竟是空空如也,未坐的有人!
威猛汉子躬身曲腰,将身斜向一边,做出相请之势,口中道:“杨少侠请!”
杨青峰见今日情势,不去怕是不行,自在心中沉思,此人以礼相邀,许是真如他说无有恶意,如是去了,正可乘时打探那意欲寻我不是之人的虚实,只是花惜花影一众姑娘随了我一路同去,如有凶险,可是连累了她众人,如是不去,也是不妥,又怕为那欲寻我不是之人施了暗算。正在寻思,威猛汉子道:“五位姑娘与杨少侠结伴行路,便也请随了少侠一起去我员外庄上歇息几日,再与少侠结伴同行,如此方是最好。”便见后面两乘马车亦有人上前掀了轿帘,内中也是无有人坐。
杨青峰思来想去,心思还是与花惜花影行在一起为好,以目示意,花惜心中意会,欲携花彤去最后一辆马车落身,花彤却是不肯,她自是早在心中算计好,要与杨青峰一起坐在第一乘马车之中。花惜只好与花影去坐了最后一驾马车,坐第二驾马车之中,花彤如愿与杨青峰坐在第一驾马车之中。杨青峰见葛思虎将身随在自己落身的那驾车边,心中想起他等备了三驾马车,一车之中可坐二人,如是此算,刚好只可坐得六人,心下不由生了歉意,口中叫一声:“葛兄。”正要说话,却听那威猛汉子道:“启禀少侠得知,这一个人是朝庭走卒,我家员外最是痛恨,不在相请之列。”
杨青峰道:“葛壮士是我兄弟,虽是在官府当差,却无恶行在身,今日有心护侍我身回武当,我与葛兄行在一起,如是你家员外不喜他前往,我等自也不去你家员外庄上。”
威猛汉子见杨青峰言辞坚决,只好说道:“既是杨少侠如此说,这人便就随了少侠一起前去,不过到了庄上,切忌不可对人言说他是官府差人,若是为员外知了,只怕他性命不保,还要累及我受到牵累。”
杨青峰见他神色极是认真,不象是危言耸听之说,道:“我应了你便是,便请葛兄去骑了我所骑那马,与我一路同行。”
那马本是葛思虎在保定追赶杨青峰之时所骑,见了杨青峰之面,便执意要于送杨青峰代步,杨青峰经不住他再三言讲,只得骑了那马与众人赶路,如此一路行走,倒是快了许多。
葛思虎依言骑了那马,行在杨青峰所坐马车之前,威猛汉子一声喝起,驾车的马夫将马绳一抖,马蹄得得,马车缓缓而动,两边人手亦是随了马车起步,车行人奔,霎时卷一股烟尘。
威猛汉子行在当先,葛思虎骑马行在威猛汉子之后,却又在三驾马车之前,不论威猛汉子在前如何奔行,葛思虎却总是不急不徐。葛思虎自在心中留了一意,只怕驾车之人东奔西走,将杨青峰及一众姑娘拆散,是以将马行在三驾马车之前,有意无意阻了三驾马车前行之路,不使其肆意奔行。
杨青峰身坐马车之中,神情极是警觉,见葛思虎如此,也不觉暗暗赞叹,心思葛思虎虽不曾在江湖之中行走,这一份机智警觉较行走江湖之人,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便见天色渐暗,威猛汉子在前一意催马,丝毫无有停歇之意,也不知去他那员外庄上尚有多远,渐渐暗黑便连窗外一丝一毫也眼看不见,却车行滚滚不停,杨青峰叹一口气,索性将眼闭了不看。
又行一程,忽听花彤叫道:“师伯,有灯了!”
杨青峰睁眼,黑暗中向前一看,只见远远之地,蜿蜒排两行光亮。杨青峰只看一眼,心中已知那光亮却不是灯,定然便是人手执了火把排做两行,许是正在等候自己这一众人前至。便觉所坐马车渐行渐缓,眼前光亮也是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