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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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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十一、探试(2 / 3)
妹,你还在心中记着我的不是,在生我气,是也不是?你可知道我念的你好苦,我好是担心你,我只怕,只怕今生再也见不着你。”

    这一句话在他人耳中听来,便是男女情语之言,在杨青峰心中,却不是如此这般,只是实实在在的肺腑之说,自玉录玳逝去之后,杨青峰怎还有心思再对其它姑娘说此温柔情语?只是自那一日悯无双将身离了杨青峰独去,却杨青峰又不得不携了朱辉卓北上寻参为她治伤,自此相隔万里两不相见,杨青峰只怕悯无双一意去寻嗔无行报仇,反为嗔无行所害,日日心忧身虑,神医悯三秋临去之时将她托付自己照料顾护,有负于神医的重托,每每心想至此,便如蚁噬心肺,却远在北地长白山之巅,身不自已,担忧牵挂时时存在心中,却是一丝不假。

    帐中之人冷笑一声,说道:“杨少侠说笑了,杨少侠心中所想所念,除去那一个卓公子,只怕没有别人了吧?又有富贵荣华,又有名望声威,可真是惬意的很!”

    杨青峰又是一怔,心想她果然还将先前之事铭记在心,耿耿于怀不能心释,想必她从一开始便知了朱辉卓是一个女儿之身,定然以我如她一般,只道那时我也知的朱辉卓是一个女子。朱辉卓对我,如今看来确实有男女之情,然先前我只道他是一个如我一般的男人,我携他北去长白山寻参治伤,也只是出于一个人的道义担当所在,其间并不参杂的其它一丝一毫,只是后来一路相携相扶,义气相投,生了朋友兄弟之情,直至数月前从北地回到京师,欲杀那一个狗皇帝为督军报仇,方知他原来竟然是一个姑娘,且还是那一个狗皇帝的女儿,只一刹那,先前我心中对她所存的种种兄弟情义俱是荡然无存,再不有一点一滴,无双却总以我对她有意,如今我对她朱家,心中所有的只是恨。又心中想起督军之死,不由眼中蕴泪,口中说道:“什么公主,什么狗屁皇帝,我与她姓朱的一丝瓜葛也无,恨不能杀了那一个狗皇帝,为督军报仇,方能称了我心之意。”

    帐中之人似是欢喜,说道:“杨少侠所说可是当真?”

    杨青峰道:“姓杨的虽是无能,无一为是,然说话却是从无半句虚言假语,姓朱的狗皇帝多疑,袁督军碧血丹心,却只为黄台极使那反间计,便取了督军的性命,黄台极固是阴险,然如是狗皇帝心明神清,无有疑忌之心,也不致督军冤死,可怜督军呕心沥血,所得却是身首异处,自此他朱家的江山失了得力屏保,虽是狗皇帝咎由自取,只是至此再无人能如督军一般舍生忘死,挡得住满人强进之势,我汉人百姓要受苦了。”

    帐中之人听杨青峰满言忧伤痛苦,隔了一时,似是心中犹有不甘,又说道:“如今虽是杨少侠对那姓朱的公主无有意念,然姓朱的对少侠却是不会死心,先前派姓葛的给少侠又送银两又送宝刀,又将姓葛的差在少侠身边,对少侠可是好的很,少侠既是对姓朱的无意,为何还要留那一个姓葛的在身边?”

    杨青峰道:“无双姑娘不要多心,葛兄弟也是个苦命之人,先前从关外逃难,为我及姓朱的偶遇,姓朱的指引他投在保定巡抚之处充做亲兵,葛兄弟是一个知恩必报之人,如今姓朱的如此差他,我如狠心而拒,葛兄定然心觉不能报答姓朱的,只怕他心感无颜,葛兄弟随了我,我也只将他当做兄弟一般,决不会以下人而使,一切都与姓朱的无关。

    帘内之人道:“少侠此话当真?”

    杨青峰道:“绝无虚言!”

    忽听呵呵一阵欢笑,帐蔓忽地一分,一个姑娘从床上托地跳出,杨青峰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这个姑娘不是无双,正是花彤!

    杨青峰又惊又怒,脑中忽地就清醒了八分,怔在当地,半晌做声不得,心想刚刚我怎地只一味言说对朱辉卓无有半分意念在心,却未曾叙说我对玉录玳之情,如今这一众小鬼头定然便是心以我对她等之师悯无双存有那一种男女之情在心,如此可真是误会大了。

    花彤在帐蔓之中假扮悯无双,与杨青峰一番言语,探知杨青峰对朱辉卓心中无意,大是高兴,却未留意杨青峰怔在当地面色有异,花惜花影等四位姑娘身在门外,刚刚花彤与杨青峰的话语也尽是入在耳中,花惜是大师姐,也最是心细,见杨青峰面显怒意,忙将身进了屋中,对杨青峰说道:“师伯不要生气,今日这一件事,不怪花彤,要怪只能怪我,先前我一众师姐妹见师父时时叨念,将师伯挂在心中,对师伯情深意笃,却我等初次遇见师伯,只道师伯对哪一个什么公主有意,将我师父忘在一边,为探得师伯心中之意,众姐妹便想了这一个主意,我也是默许了的,我是大师姐,师伯要怪,就怪我一人好了,只要师伯不要负了我师父,就是责我罚我,我也高兴。”

    花惜听杨青峰对朱辉卓无意,心中欢喜,知师父对杨青峰大是有情,只道杨青峰对自己师父也是如此这般,如今便连称呼也不如先前哪般叫法,改称杨青峰为师伯。

    杨青峰心恼,却又不便对这一众姑娘发火,却听花惜道:“还有一件事禀报师伯,不能欺瞒师伯不知,刚刚在我太师父坟前,我给师伯饮的那三杯酒,其实,其实与正常之酒有一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