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哼,却使人明明白白便可听出他实实在在定然是一个男人。
逍遥书生一阵大笑,道:“果是不出我之所料!”想是他听了这黑衣人的冷笑之声,心中先自有了思想,听了此声,正是应验了自自己心中所猜。
黑衣人稍势一停,眼珠一动,忽地出言,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时不待人,何还呆愣!”
逍遥书生听黑衣人之言,只将眼目左右一扫,不由大惊失色,就在自己与黑衣人相斗的数招之间,此时身后情形已自大不相同,不知何时又已多了五个黑衣人,便如身前与自己相斗的黑衣人一般,俱是以一身黑布裹身,面上亦是罩了黑色面巾,只是这五人所罩黑布与身前黑衣人又不一般,这五人一身黑衣俱是油光呈亮,也不知内中透着什么古怪。这五人一圈围开,内中却是杨青峰,又为五个姑娘护在其里,杨青峰已自将那一个妇人怀中所抱的幼婴接过抱在怀中。赫松却在五个黑衣人之外立身,在他身边,不知何时,燕南星也已悄没声息的赶了上来,将身与赫松并肩而立,二人便似同仇敌忾的同道一般,俱是将眼光盯了五个黑衣人圈围之中的杨青峰。
燕南星之意自是在杨青峰之身,一意要取他性命,为师叔赵无极报仇;赫松却是意在杨青峰怀中所抱那一个幼婴,杀了孙传庭的这一个幼子,好为自己死难的诸多兄弟报仇。如今这一个幼婴却为杨青峰抱在怀中,如欲杀他,必是先要过杨青峰这一关。赫杨二人俱将眼目集在杨青峰身上,神情大是关切,只看他做何举动。
逍遥书生心中忽地便明,刚刚与自己对敌的那一个黑衣人口中所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时不待人,何还呆愣’之语,便是意在提醒赫燕二人,是说赫松与燕南星俱各有仇在身,却只以眼呆愣观望,还不出手,只怕时机一过,便再无良时。
赫松与燕南星之仇此时俱是着落在杨青峰身上,此人如此急迫提醒二人出手,其意隐隐竟是有要立置杨青峰与死地心。
逍遥书生在一边听音辩意,忽地一声大喝,道:“慢着!好你个口蜜腹剑之人,你自以为遮了面巾,便以我不知你是何许之人吗?武……。”
逍遥书生话语尚未说完,只听黑衣人陡地一声喝起,道:“还不动手,还待何时?”
这一声喝堪堪便将逍遥书生话语打断,只见五个圈围一周的黑衣人闻声同时动身,身形一旋,疾若旋风,竟是同时绕身五位姑娘背后。
五人身手异常敏捷,竟也是五个武功不弱的高手。五人又似早有预谋筹划好一般,身形一起,绕去五位姑娘身后,一人对一个姑娘,竟不去理会杨青峰,只将身隔了五个姑娘与杨青峰之间,便似也早自知了杨青峰身中功力难起之事,对杨青峰不存丝毫畏怯之意。
如此之形,便是阻了五个姑娘对杨青峰之护。
五位姑娘眼见如此,如何不急?口中齐声娇斥,手掌齐齐一举一放,顿时颗颗晶珠俱向身前黑衣人打出。
情急心恼,势所不容,五人手势一出,便不留一丝一毫与敌容隙之势,每一颗晶珠俱是一粒夺人性命的烈性毒物,沾肉腐肉,遇骨化骨,是她门中最为剧毒的至上之物。
五位黑衣人眼见晶珠近身,不惊不惧,不躲不闪,丝毫无有失措无暇之意,大是成竹在胸,任那晶珠迫近身形,噗噗之声不绝,净是击在身外所罩的那一围黑衣之上,迅即又是啪啪之声大起,一颗颗晶珠与黑衣一接,便是啪的一声爆开,粉末雾液净是沾在五个黑衣人身外的黑衣之上。
五个黑衣人依旧不声不响,不移不动,只将眼从面上所罩的那一块黑巾之上两孔圆洞内射出,静静看五位姑娘所施的这一切,无有丝毫慌乱不安之色。隐隐之间,那一孔黑洞之处竟是有光反照而射。原来面巾之上那一孔黑洞之处亦是缀的有透明之物,虽是孔洞,却又以透明之物相隔,人眼在内中从透明洞中而视,无有丝毫之阻,却又将人面严严实实裹在内里,不露一星与外相接。
五个姑娘眼见所出晶珠俱是打上五人之身,面上急怒之色立缓。
晶珠剧毒,沾身毒起,任你大罗金仙,非有本门解药,也是无治。
花惜见五个黑衣人衣上俱是沾了毒粉毒液,五人却无丝毫警觉,心下不由悯怜之心大起,眼见五人俱是要赴阴曹地府去见阎王,刚刚情急之间欲置众人死地之心大是后悔,急叫道:“还不快快将外围衣衫脱了保命!?”
花惜心慈,其意便是要黑衣人去了身外黑衣,自己再以药解,保他众人性命。
却正是善人有心,恶人无情,好心难得好报。
花惜一言说出,陡听五人齐声哈哈大笑,内中一人道:“多谢你这个好心的妞儿,即便你那晶珠毒剧性烈,又怎能奈何得了老子!”
众位姑娘已见五人身上沾了晶珠之毒,却还犹若无事之人一般,心下已有惊疑,再听这人声言,拿眼仔仔细细一瞧,心中恍然便悟,这五人身外所罩黑衣,与刚刚同逍遥书生交手的那一人身外所罩黑衣又自不同,虽同为黑,这五人所罩黑衣之面却闪一层晶光,面色光滑,定然是在黑布之面涂了一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