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北地沈阳中卫之城,玉录玳奋身一跃,将身伏在自己身上,其时黄台极正自背后手执长枪,猝不及防向自己搠来,劲贯枪身,疾力一崩,却玉录玳抢在他前,将身护了自己,这一枪尽透她身,黄台极目瞪口呆,玉录玳嘴角抽搐,自己心伤欲绝又暴怒如狂,却听玉录玳叫了自己,不要自己对她的玛法黄台极报仇,又说道:“青峰哥,我好想和你寻一个没人的地方,没有打斗,没有仇恨,就我们两个人,一生一世。”回想至此,杨青峰泪滴如雨,心中忽地一颤,忽然想起,玉录玳断断续续声说至此,忽地又自大急,不知为何连声说不,说道:“不,……不……,你……去寻……寻……卓……。”声说至此,她再也无力支撑,竟抛了自己一人悲苦而去。她说这话却是什么意思?其时心中悲痛,无暇细思,此时细细想来,寻思再三,杨青峰也不明话中之意。
杨青峰心中忽地又是一震,忽然想到她说的这一个‘卓’字,莫不是指朱辉卓?其时朱辉卓人人只知她叫卓辉朱,也只道他是一个男儿之身,却不知他是女扮男装,真名却是叫做朱辉卓,莫不是玉录玳早自知了他是一个女儿身,也知了她对我之情,是以如此言说?”心想至此,杨青峰不由身上汗滴也自淌了下来,又是不安,又觉惶愧,心想玉录玳临去之时尚在为着自己而想,这是一份多么无私崇高之爱,而先前自己对她却一意由着自己心性,虽是有着许多不得已苦衷,然今日今时心中痛悔已是不及。
杨青峰痛苦流涕,此时如是只单单己身一人,定然便会大放悲声,然而如此悲伤幽咽,却只能更增痛苦。
花惜花影五位姑娘眼见杨青峰如此,虽是尽都年纪不大,然对男女之事也多有所知,又见是花彤问了那一言之后,方使杨青峰如此,心思定然是因花彤这一言勾起了杨青峰的伤心之事,这一事也定然便是男女之间的情事,五人心中尽是心想,莫不是为着那事?这杨公子可真是个用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