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喝令放箭,却尚不及,屋外官军已为他人所制。眼中所见,虽是大感怒恨难抑,却是再也已无可奈何。
顾君恩眼见大局尽是控在手中,却自十分谦逊谨慎,口中道一声:“得罪。”便见李过身后两人忽地跃出,探手便要抢夺那一个妇人怀中所抱的幼婴,却见逍遥书生身形一晃,拦在一人身前,那一个精壮汉子也自手中钢刀斜摆,将另一人挡住。两两相斗,不出数合,和逍遥书生斗在一起的那一人抵敌不住,李过身后又有一人跃出,双斗逍遥书生一人,却自依旧落在下风。李过眼见,心想这逍遥书生果是名不虚传,心兴大起,只将身后披风聚力一扬,抄手将腰间长剑掣出,眼中看的清楚,忽地一剑刺出,剑身中段一荡,阻了属下一人长鞭攻向逍遥书生进势,却自剑尖斜进,奔逍遥书生左胸而去。
李过也自心性甚高,见逍遥书生身手十分利落,众人不是他的对手,自将身出,却不屑与众人一起合斗逍遥书生一人,先自止了属下进势,后着才向逍遥书生而发。李过属下之人尽是随了他长久之时的部下,自是知晓李过脾性,忙将身退一边,静眼观看二人比拼。
逍遥书生先斗二人,仅以一双肉掌,上下翻飞,退进自如,尽将二人凌厉之招化为无影无形。却见李过忽地身出,长剑一摆,先是止了他自己属下一人招式之进,却后势不绝,径又袭向自己左胸,心下也自大是吃惊。
李过在江湖之中久有盛名,逍遥书生虽是十年不于江湖之上行走,对他却是尽有耳闻,今见他招式一出,便自与人大不相同,前势迅疾,后势不止,又绵绵不绝,却又十分刚强不羁,尽显磊落光明之身,是一个英雄之象,心中先自起了敬重,更是不敢小觑,忙将身先行向后一掠,疾去了两步,伸手在怀中一抄,众人尽觉眼前一晃,便见他手中多了一方条形之物,黑如墨漆,滑如玉石,晶光耀眼,上又满布星星点点,使人一见,先已眼花缭乱。
李过眼中看的分明,却不乘势而进,只将足下止于原地,见逍遥书生抄了那物在手,长约一尺,宽约三寸,十分奇特,自己先前从未见过,不知是为何物,不觉心下大是惊奇。
却听逍遥书生道:“李英雄要小心了,这一物是我独家秘制兵器,先前从未与人以此交过手,今日第一次所出,便是与李英雄相斗,也是李英雄身手非同常人,在下不得不以此相敌。对不住了。”
原来逍遥书生虽是精于搏击打斗之术,却更是喜爱诗词歌赋,与孙传庭便是以诗词文章结缘,后渐交情至深。自那一时,逍遥书生将身隐于江湖之外,不问武林琐事,却自日日沉湎于诗词美酒之中,对那与诗词文章相关之物也是十分着迷,所用笔墨纸砚尽是上好之物,所至一处,必是要先结交文人骚客,再至搜寻上好笔墨砚纸等一应物品,如是见着上品,即便倾家荡产,也要求购到手。却说有一天,逍遥书生游历山川,将身上了昆仑山,览尽昆仑美色,却自意犹未尽,将身在山中乱走,忽地见了一石,色如墨碳,却质地甚密,隐隐有纹理可见,与周围之石大不相同。逍遥书生心中一动,伸手去抚,只觉沁凉如冰。逍遥书生博览群书,忽地想起曾在一本书中见过有记,说道天上有石,陨落于地,用眼而看与地上原石无几,却又与原石大不相同,十分细密质坚,是世间十分罕有难得的宝物。
逍遥书生如获至宝,费尽千辛万苦,将这一尊陨石运回家中,雇了能工巧匠,欲要将陨石清理打磨雕琢一番,且探内中是否隐有奇特之物。那工匠使尽浑身解数,忙乎了数日,方始将石表面污疵磨去丝毫。逍遥书生见此石如此质坚,心中欢喜,心想如此上好之物,当得好好所用,且不可暴殄。心中寻思,我何不用此石作料,琢一方石砚?又见那一尊陨石甚大,只琢一方石砚太也可惜,便又心思,这尊陨石既是如此质坚,做防身之器方是最好。心有此念,忽地脑洞大开,心中揣摩的仔细,在纸上画了图形,将工匠叫了近前,对工匠道:“且按纸上所书,将这一尊陨石割成如此之形。”工匠看也不看那纸上所画,便一口回绝,说道:“此石如此坚硬,怎修磨得成形?”逍遥书生道:“你且用尽所极去修,时间不限,三年也好,五年也罢,总之只要做成此物即可,工钱以时而算,一分也不会少了给你。”工匠方始接了这活,去看那图上所画,见是一方条状之样,长一尺二寸,宽三寸,高一寸又半,首端长面之上,又要琢一方坑,隐隐便是一方砚台之形,后柄却以面向内钻孔,深达六寸,其它之处亦有孔与此孔相通。工匠见图,不明逍遥书生所用,却也不便相问,只取了图纸依图而修,历时五年又五月,方始将这一尊陨石修琢成逍遥书生所要之形。
逍遥书生大喜,多以银钱相谢,将那物执在手中,细细端详,更觉爱不释手,经那能工巧匠经年累月琢修打磨,先前那一尊不成形陨石已变一柄长条石简,墨黑放晶,纹络暗隐,却又清亮透晰,石简一端之面,所琢那浅方坑,正可做磨墨之砚所用,尾端直通内里一孔直洞,比毛笔笔杆略粗,逍遥书生先前所想,便正是要以此孔收捡放置毛笔。当下以其它互通小孔设置了机关,使毛笔放置其中不致掉出又进退自如。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