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可否引来与我一见?”
小二听杨青峰所问,先是一怔,拿眼向杨青峰仔细看了数眼,见他一身乞丐之形,心中先自生了鄙夷,却见一边武擎天衣衫华美气度不凡,这一地处在河南河北交界之地,来往人群形形色色,小二总算见多识广,未将鄙夷现在脸上,不敢怠慢,忙将脸上堆了谦恭之笑,说道:“回客官,我家主人便是这大孤镇上人氏,是一个十分心慈的善人,这百里方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是人称刘大善人的刘员外。不过不巧的很,今日大员外刚好外出,去邻村访客,客官欲要见他,若是员外回来的晚,也只有待明天了。”
杨青峰心想这一家客栈,四年以前,那店主人便是我李岩大哥,如今换做了刘员外,也不知李大哥何时将店转了给他?今又去了何处?出口问道:“你家主人,何时接手买了这一家客栈?”
杨青峰本是随口而说,却那小二一听,面上忽地起了警觉之色,虽是十分细微,杨青峰眼中却也已看的清楚。
小二道:“我家主人接手这家客栈已有好些个年头了,怎地,客官先前也在这家客栈之中歇宿过?”
杨青峰见那小二面色,心中不由对李大哥生了些许担忧,心中不想使人生疑,忙道:“先前我不曾到过此地,只是随口而问,小二哥不必介意。”心中却自暗想,听这小二所说,他家主人接手这家客栈时已甚久,四年以前,我李大哥还是这家客栈之主,难不成我与大哥分别不久,大哥便将这店转手给了这小二口中的刘员外吗?我大哥如今却又在何处营生?
杨青峰心中虽作此想,却是浑身恹恹无力,暗暗叹一口气。
不一时,小二将武擎天点的饭菜送了进来,二人吃了,又坐一时,各自上床将身歇了。却在第二日醒来,杨青峰不由吃了一惊,只见对面武师兄躺身的床上空空如也,武擎天已不知去了何处。
杨青峰心思这一连数日,武师兄将身陪了自己,一路行走缓慢,难不成他心中焦急,此时先自将身去了。细细一想,却又觉不致如此,心思武师兄即便要将身先去,定也会说与自己知道,断不会不声不响便走。正在心中寻思,却听一阵急紧的脚步之声奔近,在房门之前一止,便即敲门之声大起。
杨青峰忙起身将房门一开,见门外所站便是昨日那一个客栈之中的小二,只听他急急说道:“客官爷,今日一早,有人在店外后面街上看见地上躺着一人,小的刚刚近前一看,便是昨日与客官爷一起歇身的那一个衣饰华美的公子,客官爷赶紧的去看一看吧。”
杨青峰一听,心中陡地一沉,身上忽地来了一些劲力,将身随了客栈小二,去到街上,将身绕到客栈之后,只见一人仆身在地,却不是武擎天是谁?
杨青峰虽是惊疑,必竟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却不慌乱,伸手去武擎天鼻下一探,只觉他呼吸均匀,心中先自松了一口气,再自细细而看,见武擎天虽是卧身泥灰之中,身上却不见伤痕,面色安详,便如睡着一般,并未呈痛苦之状。
杨青峰看了一时,想不出武擎天何以如此,忽地心中一凛,便即想起先前那一桩事,数年前自己在栖绝峰上以计从杨公公身上取了那一包十香迷魂酥,偷偷对了众人施放,众皆迷晕倒地,其时众人之形便如此时武擎天一般。心想至此,心中不由又是一惊,心思先前听悯三秋所说,这十香迷魂酥是他神农百药门门中禁药,所配药方记在那一部神农药经之上,药经先前执在悯三秋手中,嗔无行只得一小瓶十香迷魂酥在手,便是那一晚杨青峰偷偷在杨公公身上所取的那一瓶,杨青峰曾经亲耳在暗中偷听得他对杨公公说道这是他仅存的一瓶十香迷魂酥迷药,除此再也没了,后来杨青峰连那盛装十香迷魂酥的瓷瓶也扔下了万丈悬崖。悯三秋为嗔无行所害之后,那一部药经便为悯无双所执,嗔无行为抢药经,被悯无双以计射瞎了双眼,如若如今武师兄之身果真是中了那十香迷魂酥,这十香迷魂酥却是从何而来?心中虽是惊疑,然而又自一想,这十香迷魂酥只对有身伤之人有毒,无有身伤在身之人,若吸入其香,只会将身酣睡,时间一至,便会自解无害,心中如此一想,又觉宽心,如今武师兄如若果真是身上中了十香迷魂酥,他先前身上无伤,只待时间稍后,便会身醒无碍。有了此想,杨青峰忙招呼客栈之中的小二将武擎天负进店内的歇身房中,用毛巾沾了清水给武擎天拭脸。过了个多时辰,忽见武擎天张口打一个喝欠,便将眼睁开,左右一看,见是在宿身房中,又见杨青峰坐在床前,大是不解,开口先自咦了一声,说道:“我怎地在这里?”
杨青峰心中欢喜,忙道:“武师兄,今日早上身醒我不见你,却听店中小二进来言说你躺倒在街上泥灰之中,我请小二将你负了进来放在床上。武师兄,昨夜之中却是生了何事?”
武擎天脸上不由一红,想起昨晚之事,本不想对人言说,听的杨青峰相问,却又不得不答,只好说道:“昨晚半夜,我正在睡中,忽听房上有人行走之声,所停正是在这间房顶之上,我心中暗想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来窥探我大武当的杨少侠,当下悄悄身起,将手开了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