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这个奸诈之人,竟似又要粘了自己掌锋,与自己比拼内力。大急之中,乘那两掌之力尚未交着,杨青峰急将掌势一收,眼见多尔衮刀锋骤然又至,几近自己左肩,急沉肩收身,顺势将身向后退了一步。兴元国师不依不饶,也将身进了一步,与杨青峰身距始终只在伸手可及之处。杨青峰心中已自知了兴元国师心中之意,知他又欲如前次之形与自己比拼内力,以他掌身粘了自己掌身,好使其它之人乘势来攻,自己无法分身,便如鱼肉刀刞之形。
好一个阴险狠毒又卑鄙无耻之人!
杨青峰既知兴元国师心中之想,拼力便要将身形腾挪闪开,只需与兴元国师隔了身距,兴元国师那心中奸计便难得逞。杨青峰将身形展开腾挪飘移,却兴元国师只将身形紧紧相随,杨青峰身退,兴元国师便即身进,杨青峰左闪,兴元国师也自将身左入,虽兴元国师轻身之功不及杨青峰,却得多尔衮在一边相助,数次便以刀锋阻了杨青峰去势,兴元国师始终将身随了杨青峰,二人相距只在伸手可及之处。杨青峰心中怒意大炽,兴元国师却是暗自心喜,眼见杨青峰一掌拍出,正合心中所想,只将掌势一举,掌锋之中早将全身内力灌注其间,双掌一接,便又催动全身真气,内力源源不绝尽向杨青峰扑出。只一瞬之间,二人掌身相抵,力已交着,各以身中内力相拼,一时难解难分。
一边多尔衮眼见,心中大喜,只将手中泼风刀一挥,向杨青峰拦腰砍来。杨青峰已自留神,虽与兴元国师一掌相抵比拼内力,眼神却在留意多尔衮,见其挥刀来砍自己中腰,急起一脚斜踢,正中多尔衮持刀手腕,却脚还未曾收落,眼中余光所见,只见陡出一条黑影自后扑出,所向正是自己后身,又听一声惊呼,又是一条黑影,所出势如光电,后发先至,也是直向自己后身扑来,便听一声凄叫,杨青峰只觉心势一沉,忽地便觉天地万物俱是一止,脑中霎时光影全无,瞬时又是猛地一颤,从那无觉之中惊醒,右掌尚与兴元国师掌身相接,想也不想,左掌便起,啪地一声打在兴元国师胸前,兴元国师正对了二条黑影所来之向,听那一声惨叫,也自惊得呆了,为杨青峰一掌拍在胸上,方始撤了与杨青峰交接之掌。杨青峰急将身一转,眼中所入,只觉双眼一黑天旋地转,身体晃了几晃,忙自将身稳住,只见眼下一人,将身顿地,身上自胸透一杆长枪,从后背而出,鲜血已自从嘴角沥沥而出。这人正是玉录玳。边上又站一人,呆若木鸡,这人却是黄台极。
杨青峰定了心神,瞬时心中已是明白,黄台极正是乘自己与兴元国师掌势粘接比拼内力,又出腿去踢多尔衮手中之刀,即便自己是万能之身也自无暇顾及之时,在后执了长枪,将身扑出要杀自己,危急之时,却得玉录玳飞身来救,只以她自己肉身来挡,长枪便直透了她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