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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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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欲翼双飞(2 / 3)
    亲兵道:“回贝勒爷,在下已请了杨公公来,正在屋外相候。”

    黄台极似是一惊,说道:“来的这样快?你等在外面等得有多久了?”

    亲兵回道:“我等在外等得有一些时间了。”

    黄台极似是有了怒意,责怪道:“你既请了杨公公来,怎地不进来报告?刚刚我等在屋中说话,杨公公在外可曾听得?”

    亲兵惶恐道:“我请了杨公公到了屋外,见贝勒爷正与十四爷和国师说话,不敢擅入,便在外等候;刚刚贝勒爷与十四爷及国师所说话语,我在屋外已是清清楚楚听得,那杨公公多半也已听见。”

    黄台极似是大惊,说道:“如此机密大事,却为大明皇宫内庭皇帝近身之人杨公公听见,如何是好?”想了一想,似是刻意压底了语调,却那声音仍是十分清晰,杨青峰身在屋外也已听见,只听他吩咐亲兵道:“你领了军兵将杨公公重行带了去监中看押,切记需多派了军兵看守,今日为他知了此事,大是不妙,如是为他将身逃了回去,则此事必露,大事不成,对我大满之势大是不利。”

    亲兵唯唯喏喏应声,出屋领许多军兵带了杨公公回去监守之处。

    杨青峰在后悄悄跟随,远远见众军兵将杨公公挟进了一处院落,暗暗在心中记了那一处方位,有心要再回去黄台极屋外探听,却又心中极是厌恶多尔衮与兴元国师口出的腌臜污秽之语,心中愤怒难消,自将身回了大佛寺中。见玉录玳在努尔哈赤灵前早已昏昏睡着,心中怜惜不已,忙将她抱去一边歇息,自替了她为努尔哈赤守灵。

    杨青峰今日亲眼见了杨公公为满人所掳,探得了他的关押之地,心中即生要携了他一同回去宁远之意,心思杨公公虽是可恶,先前残害了无数忠良,却终是汉人,如今尚未见他如那范贰臣一般自甘将身去做满人之奴,失汉人气节,便只如此,我便要救他,使他身回中原重见天日。

    又过一天,到了晚上,杨青峰重将身出了大佛寺,来探满人动静,只待满人守备松懈,便要先救了杨公公出城。依旧将身先去了城墙之上,只觉今晚情形与昨晚大不一样,城墙之上不见一个人影,来往逡巡值守的军兵尽是不见,杨青峰心中惊奇,也不知何以会致如此,将身下了城墙,见城中也是不见人行,心中暗想莫不是袁督军催军来了此处,满军吓得尽将身逃了吗?虽是心觉不致如此,却也不由自主将身去了城门之处,暗中去看,吃惊更甚,只见那城门也是无人守把,虽在夜中,城门却是不闭,竟是开了一道小缝,宽可容一人将身进出。杨青峰在心中略略一想,只觉如此,大是出于寻常,只怕暗中满人隐的有阴险计谋,不敢将身就那城门出外去看,想了一想,又将身去到城墙之上,拿耳去听城外动静,却静悄悄听不见一丝声响,不似有兵临城下之觉。思之良久,杨青峰将牙一咬,心想管他满人有何奸计,今我就去关押杨公公之处,救了他先送出城外,让他自行先回宁远,我再伺机携了玉录玳在后再回。

    杨青峰心意一决,立时便将身动,在夜暗中行走如飞,去到昨夜所探的关押杨公公之处,真是怪之至极,此处也不见一个军兵执守。昨夜杨青峰在屋外亲耳听黄台极口口声声交代那执守军兵,要他们万分小心,不可走了他,今日怎地竟不见一个军兵看守?杨青峰将身急进屋内,心中又是一惊,只见关押杨公公的那间房屋之门不锁,微开一道门缝,杨青峰就那门缝向内一看,却哪里还有杨公公身影?杨青峰将整个院落内外尽寻一遍,也不见杨公公。

    杨青峰心中大疑,忙又去到黄台极所居之处,去那窗下暗窥,只见黄台极自在屋中,神情自若,不似有变。杨青峰心中更是疑惑不已,折腾了这一时,再将身去到城墙之上,不由又是大吃一惊,不知何时,城墙之上又自守夜军兵自至,来往巡查军官不懈。

    杨青峰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详之感,只觉今晚满人如此,定在内中隐藏了一个极大的阴谋,那阴谋为何,却又难自说清。

    杨青峰将身恹恹的回到大佛寺中,依旧将玉录玳抱去歇息,自己替他守灵,却在心中暗想,也不知满人如今在暗中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只怕对我汉人不利,我需尽快将身回去宁远城中,相助袁督军以应不测之变。

    一连数日,杨青峰白日夜中尽去城上窥探,只见满人守城之势还复了先前十分森严之态,杨青峰心知如此携了玉录玳出城大是艰难,又有心要救了杨公公,连日在满城之中暗暗探寻,却总也寻不着杨公公监押之地,杨公公便似从城中消失了一般。杨青峰无奈,时间转眼便又去了十余日。杨青峰从宁远城身走之时,袁督军正在调兵遣将,欲要催军乘势来攻这被满人强占的沈阳中卫城,却时间去了这许多日,也不见明军至此,自己临走那一夜,又见朝廷来的那一个宦官对袁督军甚是无礼,杨青峰只怕他对督军不利,心中牵忧,只想尽快将身去到宁远,亲眼见了心中所挂,方始无忧。心中暗将主意打定,自思今夜无论如何,定要携了玉录玳出了此城,连夜奔行,将身回去宁远,那杨公公遍寻不着,也只能罢了。

    这一天日间,杨青峰暗暗备了长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