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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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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兄弟齐心(2 / 3)
青峰说道:“我数日寻你,只为给你说两件事,一是那玉录玳姑娘……,玉录玳姑娘……。”卓辉朱心中沉吟,欲说又止,显是心中大是踌躇。

    杨青峰早有怒意,今听他又说起玉录玳,心中更是火旺,沉声说道:“录玳姑娘怎么了?你且说于我听。”

    卓辉朱言语嗫嚅,说道:“录玳姑娘,录玳姑娘,……,总之,你不能跟她在一起,如若你心中之意定要如此,将来你心中便一定会后悔。”

    杨青峰一声冷笑,心想你欲攀得荣华富贵,先前便不顾录玳心中之情欲娶不成,今见我和录玳姑娘一起,心中妒忌,便又想要在心中算计。头脑中酒力上冲,不知为何,那心中便似腑脏忽地揪心一痛,却也立止,便也未将这当做回事,口中说道:“我后不后悔可不关你事,但求你少行那有违道义之事,若为我知了,定会严惩不惜。”言毕将身一转,自顾而去。

    卓辉朱大急,连叫了两声青峰哥等一等,我尚有话说,却见杨青峰理也不理,欲要高声呼叫,又有所忌,只好作罢。

    杨青峰回到扈尔汉所居之处,心想如今自己之行处处为卓辉朱暗中跟随,刚刚行于路中,待的他在后出声而叫,自己方才知道,如此鬼祟,也不知他心中在做如何算计,如若再去褚英府上暗探,卓辉朱定会知道,今晚且还是不要去的好,它时待要身出,也需想一个万全之策,不致使其发觉,再将身出才好。

    却第二日还不到天亮,杨青峰尚未起床,便听院中马蹄声响,又听马声嘶鸣,一声清脆之声从院中响起,便如一只欢快的小雀儿,一路直向屋中奔来,声声直叫:“青峰哥哥,快起床,围猎去了。”声音正是玉录玳之声。

    杨青峰心中慌张,忙将衣衫穿在身上,刚刚落地,便听门开之声,玉录玳自推门走了进来,口中奚笑道:“青峰哥哥,一路上我便猜你定是还懒在床上睡觉不起,没想到果真如此,嘻嘻!”

    杨青峰面上一红,见那屋外天色还十分暗黑,心想玉录玳今日前来可真是时早,昨晚自己不去褚英之府夜探,却也未曾闲着,大半夜都在习练无相天玄再生功,只到天色愈明方才歇身,本在心中暗想那兴元国师功力深厚,前日与他比拼,如若不是玉录玳求了她玛法努尔哈赤前来喝止,自己早已败于他手,说不定连命也是不保,自思今后二人势必还会交手,自今为始如不勤加修练,其时再为他所败便是必然之事,当下一刻也不敢懈怠,大半夜都在习练那无相天玄再生功。却不知为何,杨青峰今日所修,情形总觉与先前有些大不相同,其间便有数次,只觉心间腑脏微微一震,忽地便有悸痛,便如那日与兴元国师比拼内力回撤之时,兴元国师将力先撤再出,乘隙将自己震倒之时一般,那力便集聚不起,心知有异,却也无可奈何,直折腾了大半夜,方始将身上床,却睡不到多久,玉录玳便来催促。

    杨青峰慌慌起身,心想昨日已是答应了扈大哥,今日自是不可失信。当下梳洗毕,只见扈大哥也已身起,屋中下人备了早食,正在相候,再看院中,两匹白马齐身而立,耳鬓厮磨,便如有情人一般大是情深。

    两骑马都是玉录玳今早带来,一匹为她自骑,一匹自是要给杨青峰,以和她一起去赴今日努尔哈赤所召的围猎。两匹马皆毛色纯白,便如披一身白雪一般,无见一根杂毛,想必玉录玳为寻这两匹马,自是又费了许多气力。

    三人就在扈尔汉处同吃了早食,便即上马动身。

    原来,努尔哈赤起始自以十三幅甲胄起家,时至今日,已降伏兼并了辽东许多部族,自封为汗,在他尚未得势之时,连同许多族人见他不安本份,其时明朝势大,只怕他得罪了大明朝而累及自身,即便是其本家,也屡屡派出杀手,欲要取他性命,时至今日,他打下了许多江山,也有了一十六位儿嗣及诸多众孙,寻思能有今日之势实是不易,只怕儿孙之辈便如先前族人一般不能同心协力,满人崇尚骑马射猎,是以每年便要将儿孙子嗣招集一起,举行围猎之赛,言说声教,以警儿孙子嗣不可相互倾轧相害,其势十分隆重,只以儿孙子嗣所入,外人不得参与,今却邀杨青峰一起,努尔哈赤自是在心中十分看重杨青峰,已自将他看做了自己之人。

    扈尔汉与杨青峰及玉录玳去至努尔哈赤所居之处,扈尔汉先去将努尔哈赤请出,其众多儿孙子嗣早已在外相候,扈尔汉点了三千军兵,正要起程,却听努尔哈赤忽叫一声‘慢’,口中说道:“怎地不见大阿哥褚英?”

    一边一人忙出声回道:“大阿哥腿上有伤,说道今日不去行那围猎之赛了。”

    回话之人是二阿哥代善。

    努尔哈赤稍稍一怔,问道:“大阿哥腿上伤情可否至重?”

    代善道:“以我等常年马上征战之人而言,虽大阿哥腿上有伤,也属平常。”

    努尔哈赤似在心中想了一想,口中说道:“再去相请大阿哥,今日射猎不可相缺。”言语声出,只见一人催马疾去,却是八阿哥黄台极。

    时过不久,便听马蹄之声劲急,不一会,二骑奔马急驰近前,正是黄台极与褚英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