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远,如若我再有了愁闷,便无格格儿排解,如此自是不行。”
努尔哈赤如此之说,那自是心中允了玉录玳嫁于杨青峰之事,杨青峰与玉录玳二人心中之情至深,虽不曾口中有言非彼此不嫁不娶,那心中所想却俱是如此。
玉录玳欢欣雀跃,又在努尔哈赤身前撒了一时娇,见努尔哈赤欲和扈尔汉议事,便乘时挽了杨青峰臂弯,出了那屋,欲要领杨青峰去自己所居之处瞧上一瞧,杨青峰见此处是努尔哈赤所居,心想还是不要去看的好。二人去到街上,杨青峰暗想先前所见所闻,满人与汉人之争甚是浓烈,几有箭在弦上之觉,如今可是好了,汉人与满人开集互市,又歃血誓盟,今后再不起争战,这对两族之人可是十分大好之事,即便对于自已和玉录玳,之间也是去了阻隔,先前自已心中常想,玉录玳和自己虽是俱各在心中势爱彼此,却有满汉之争之隔,自己如是娶了她,又不会对满汉之争袖手不顾,如此只会置玉录玳痛苦,如今这一切顾虑尽可去了。心中也自欢喜,口中说道:“录玳妹妹,过几日,我想携你一起去至中原面见我师父,我自下山,与我师父已有数年之久不曾见面,只怕他老人家此时心中对我牵挂忧心甚深,我与你一起回去,我师父定会大是高兴。”
杨青峰如此而说,一是心中寻思要在暗中再去探上一探卓辉朱与褚英暗中所谋,今努尔哈赤既是要与大明盟誓修好,如此对汉满两族都是大好之事,杨青峰便不想再节外生了枝叉,便想寻机将二人所谋化于无形之中,又寻思卓辉朱是自己带他至于此地,却见他所行失了道义,只觉自己也是有过,便有心要将他一道带回中原。再有,如是自己身携玉录玳同去中原,录玳妹子必是先要征得她玛法阿玛意许,此也只怕不是容易之事,只怕需玉录玳千求万请方可,自是需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