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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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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恶战番僧(2 / 3)
力一交,只觉兴元国师掌上之力来势汹汹,非是一般,扬目去看,只见兴元国师那前出掌锋之上竟罩一圈淡紫之气,不觉暗自吃惊,心想这是何功?怎地自己从所未曾见过?杨青峰自是不知,兴元国师虽为北元国师,少时却是师从西藏一位喇嘛为师,所习所修虽与中原武林同出一脉,却又大出中原之异,杨青峰甚少在江湖走动,对此自是不曾见过。

    杨青峰不敢大意,只觉兴元国师掌力源源相增,心似定要一决高下,并非点到为止之意,那掌锋之上所围淡紫之色随掌力之增缓缓而变,先是变成浅绿,再至墨绿,终成全黑,那掌上力之所出也自源源不绝,一浪盖过一浪,便似汪洋大海之上狂风掀起的滔天巨波,势去汹汹,誓欲将所面的帆舟掀翻倾覆,击做齑粉一般。殊不知如此之力亦也被杨青峰堪堪敌住。

    杨青峰修练了无相神功之中的无相天玄再生功,自出绝境,先是在天池之边与武行路相斗,牛刀小试,便大见威力,与这一绝世高人比拼内力,竞可勉强将他敌住,后在抚安城,为解玉录玳婚迫之事,皆是凭此一双肉掌力斗众人,后又与多人相拼,无有不胜,心中对这无相神功惊叹不已,江湖传闻数百年传言果是不虚,心下更是不敢松懈,即使有诸多之事堵身,却依旧喑中时时修习,虽是那无相霹雳剑剑诀之意依旧未曾悟出,无相天玄再生功却是日渐精进,已非当日初出长白山绝境之地之时同日而语。

    兴元国师心中先是诧异,继而心惊,自是不曾料到杨青峰小小年纪,便可敌的自己五十年所修内力,又见自己掌上之力每增一成,杨青峰所迎之力也便自起一成,暗思自己出掌之前己在暗中蓄力,杨青峰却是促然而应,却能随了自已掌力所增而增,仅此一着,自已便是不及。却不知杨青峰如今掌上所出之力所修与兴元国师大不一般,杨青峰筋脉已断,所习所使皆是依了无相神功之法,力贮周身不在筋脉,力之所发,皆是由了意念而起;兴元国师虽是师从西藏喇嘛,与中原武学相修甚为有异,却终是不去气沉丹田,行于筋脉之道,是以力之所岀,皆以丹田行经筋脉,杨青峰却只力由心间意念而起所发,意起力起,随念而增,自是较兴元国师力之所出为疾。兴元国师不知的这些,心中惊异,暗自心想此人年纪如此之轻,修为却己达如此之境,再过几年,只怕我己是难已及得与他,他日我欲行中原,只此一人便可限了我身,今日若能除了他,日后自会少一劲敌,刹那间心中杀机便起。

    台上所立诸人,多尔衮将身立在一边静眼相看,心想兴元国师是为人荐于自身,先前只听人说他身负绝世武学,今日正可借此一看,以证此言真假,如若为真,值此之时,自当重用。卓辉朱却是神情大是紧张,双目紧视二人之斗,一手紧执折扇扇柄,大有如若情势不利杨青峰之时,便要拼死将身而出相救。武擎天却远立台上一角,眼中所露神情似有无奈,又似有不甘,似有仇怨,又似有希冀,也不知他在心中想些什么。

    杨青峰掌力抵住兴元国师,力随意念,兴元国师力增,杨青峰亦是力增,二力相持,过了一时,兴元国师力增一成,杨青峰掌上有觉,心中意念一起,亦将掌上之力加了一成。再过一时,兴元国师将掌上之力又增一成,二力相持,激一股旋风僵于二人正中不移不动,兴元国师掌力一加,那团旋风立时便向杨青峰一侧偏移,却也只在一瞬之间,杨青峰掌上之力亦是又加一成,二力相均,那团旋风重行居于正中不动,正是势均力敌之状。兴元国师心中焦躁,掌上之力又增,杨青峰亦是随之而加,兴元国师心中己自难能镇定如初,心想此人年纪如此年轻,虽则早已料到他身所负功力非同一般,却也未曾料到竟能有如此之深之强,如今自己掌上之力已起八成,此人竟能敌住不败,我到底还是底估了他。张目向杨青峰去看,见杨青峰面色菲红,额上微微已有丝丝热气冒出,知杨青峰行将力竭,心中暗喜,暗道一声好,那掌上之力陡地又加一成。

    其时杨青峰手上之力所出已达九成,只觉兴元国师掌力源源不绝,持久不泄,正自难以支撑,却陡觉兴元国师掌上之力又加,只感那力有如一堵巨墙向自已当胸而迫,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将那掌上之力再加一成。其时身中之力尽出,十成不曾留了一成,勉强将兴元国师掌上之力敌住,脸上已是热汗长流,朦胧中视眼所看,只见兴元国师脸上似笑非笑,隐隐现了得意之色。

    杨青峰实是已自难以支撑抵敌,见兴元国师面上神色如此,心中倔强之气大起,拼了全身之力将兴元国师掌力敌住不退。

    兴元国师眼见,心中又是大吃一惊,心中只道自己掌上之力值此一加,杨青峰必致不敌落败,却不料杨青峰依旧自可抵敌,却是自身掌上之力已出九成,再不敢将那所剩一成之力亦再尽出,此时已难探得杨青峰虚实之底,如若自己将力尽出,尚不能制的杨青峰,徜为其乘隙而反,自己却再无力起加去阻,反为不好。

    杨青峰掌力敌住兴元国师,拼力与其峙的一刻,面上之色渐由菲红转为酱紫,再峙一刻,酱紫变为煞白,头上热气渐去,便似要结冰一般,却见兴元国师掌上面上所罩黑气愈浓,强盛之势愈显。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