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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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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二、再解困危(2 / 3)
国师手指所指之处,所立者尽是汉人寻常百姓,又见兴元国师作势便要飞身而下,心中吃惊,心想兴元国师失了爱徒,只怕盛怒之下累及无辜,便要将身而起,却尚不出身,只见一人身影在人群中一飘,已自上了那高台,立于兴元国师身前,随之又是一条身影也是跃然而上,落在先去之人身后。

    杨青峰见那二人正是卓辉朱与武擎天,心想我且先按身不动,看他二人如何与兴元国师言说。

    兴元国师看似狂怒,实则心思十分精细,又料事拿捏的甚是精准,如此作势显形,正是要激了有人身出,见卓辉朱飘身台上,又见武擎天随后也至,将手向二人一指,说道:“我那二位徒儿,是否是为你二人所害,从实说来。”

    卓辉朱依旧手中执扇,听兴元国师所问,唰的一声将折扇在当胸抖开,摇了两摇,方才开口,悠悠然说道:“国师那爱徒为何人所害,我自不知,不过刚刚听国师所言,说我汉人自连狗熊也是不如,如此言说却是不可,我自身为汉人,如是不将身出,便真如国师所说,是为狗熊了。”

    杨青峰一听,心说卓辉朱果是精明至极,那人本就是为你一行人所杀,你虽将身出,却作如此之说,自是将那杀人之事推得干干净净,却还给人留下英雄之名。

    兴元国师耳听,也不出言,心思是不是你害了我徒性命,我只出手一试便知。忽出右手,去抓卓辉朱之肩,卓辉朱忙收扇沉身,欲要避开这一抓,却未料兴元国师非同一般,那抓说出便至,迅势如电,这一避竟是不能避开,正在大急,忽有一柄剑到,剑尖直奔兴元国师抓来之手。兴元国师如是弃剑不顾,自是可将卓辉朱肩上抓出几个血肉窟窿,但那剑尖势必也要将他手掌洞穿,兴元国师自不会做此两败俱伤的蚀本生意,倏将掌收,拿眼去看,见出剑之人却是卓辉朱身后所立那人,便是武擎天。

    兴元国师自在心中暗想,眼前这二人好似果真不是害了我徒性命之人,我刚刚这一抓,这年轻人竟是避身不开,那另一人虽是迫的我手之抓疾退,那一剑却也不是十分高明之招,单就我那徒儿莫日根,便可敌人此二人不败。罢罢,我再出数招与你二人相斗一试,且看如何。

    兴元国师心中主意既定,那手上之招为探得卓武二人身负功力虚实,只将招招所使看似已近极致,却又留了三分之力,卓武二人与兴元国师之徒莫日根相斗,也自难敌,此时自是使出全身之力,斗不到二十招,兴元国师已将二人身中功力探试的清楚,心想这二人功力尚差,果真不是害了我徒性命的那人。心中去了相探之意,又心中仇视汉人,更有心要在众人之前示显自己之能,心中起了杀机,那掌上再不存丝毫相让,虽只一双肉掌,却招招皆隐杀着,掌掌欲取人命。

    卓武二人与他相斗,陡觉他招式忽变,力道大增,杀气迫人,心中也已知晓他心中之意,性命攸关之极,存了鱼死网破之心,二人又相照相护,互解危势,与兴元国师又斗三十余招,虽是凶险重重,却也有惊无失。

    那兴元国师却自斗得焦燥,心想斗了如此之久,却还未能去的二人,今后却怎能施展自已心中所负?忽有所悟,心想这二人与我相斗,携手相护,每每我欲去了其中一人,另一人便以自身性命来援,我若置其不顾,虽可去了一人,自已也便必中另一人之招,终是两败俱伤,我今如要胜他,便必拆散他二人互助互顾之势,如此方能成功。此念一起,双掌同出,却左掌来敌武擎天,右掌径袭卓辉朱,陡将二人隔开,身不能一处,将双掌自分两处抵了两人,便如两两相斗一般。

    卓辉朱与武擎天先前双斗兴元国师一人,互顾互救,免可保身,今二人虽仍是与兴元国师一人拼斗,形势却是完全不同,二人互解互救已是不能,只能各各为战自保其身。

    又斗片刻,卓武二人俱感吃力,兴元国师却在心中暗思身前二人,卓辉朱功力为弱,先除了此人,再全力斗那武擎天,如此方为上策。心中作此之想,左手与武擎天相斗之掌却陡增大力,呼呼两掌挟风走势,将武擎天之身迫的连去五步,一边卓辉朱眼见,将身疾进,欲解武擎天之困,却见兴元国师忽地回身,双掌暴出,俱是袭向卓辉朱之身。

    兴元国师自在心中算计的周详,掌上先自大力而出,迫武擎天身退,足下不进反退,其意实是在于卓辉珠之身,卓武二人俱未识得其意,卓辉朱尚将身进,兴元国师心中大喜,双掌之中蓄满劲力,迎卓辉朱来势便自推出,其时卓武二人方是大梦初醒,却已为时已晚。

    卓武二人与兴元国师相斗时久,知兴元国师功力深厚,此掌一出,已是无解。

    卓辉朱眼睁睁看那兴元国师双掌印向自己前胸,却是无法化解。武擎天在后眼见,心中大惊,知兴元国师这双掌之中蓄满内力,若被其中,必至震得心脏碎裂。不及细思,足下一顿,却将手中之剑弃了,身进疾扑,双手自兴元国师身后来铰他出掌之臂。

    武擎天心中所思,兴元国师双掌所去力大劲急,自已在后即便以剑伤了他身,他前出之掌也必中卓辉朱之身,是以自将剑去,只以徒手来铰兴元国师之臂,心意要使其掌所去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