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自问,今且随了我去,自会见着我师父他老人家。”
卓辉朱忽地又是一阵大笑,说道:“我今如是随了你二人前去,安得还有我命在?”
莫日根正色说道:“你只须将今晚在此地所行内中之事对十四哥详加言明,我自会在十四哥之前乞你无事,看你是为汉人,自此自回中原,自是永无身患。”
卓辉朱眼眉一举,说道:“如此之说,你等是受了那十四哥多尔衮之使前来此地?如此我知道了。”身形忽起,却是直冲莫日根之身而去,手中折扇前出,竟是直对了莫日根咽喉而戳。
莫日根身手也自了得,虽见卓辉朱猝起而袭,心却不慌,正是高手临敌不惧,身有绝艺在身,眼见卓辉朱手中折扇即至自身咽喉,却不退身,只将左臂一举,手上使拳,自下而上,却是荡向卓辉朱执扇之臂。此出看似漫不经意,实则迅如疾风。却在他右手之中,尚自执一盏夜中照明所用的灯笼。
卓辉朱忽起之时,不去突袭巴图,却先击莫日根,自是在心中寻思莫日根才是难敌之人,只望出其不意一击而成,却不料莫日根身手之疾大出心中意料,刚刚自己与他师弟巴图交手,虽觉那巴图身粗体壮,功夫却也稀松平常,以此相推,心中料莫日根身上之功定会超出巴图,却也不曾料到他身手竟有如此之利,与那巴图全然不是一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