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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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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情真意乱(2 / 3)
主,不为我自己,也要为了族群,怪不得我。再后来玛法取了许多土地,各部臣服,我见玛法无有丝毫之喜,常常对我说道虽是地有先前数十倍之广,人有先前数百倍之多,人人敬畏自己如虎,却说不的哪一日便即弃了自己而去,自剩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又对我说即便所有之人尽去,我的小玉儿也不会弃了我身离。就在那日玛法欲要杀我,为你所救,后来玛法后悔不已,说道如若不是你,他的小玉儿就没了,还说要大大奖赏你呢。我知道他不是真心要杀我,我是他最亲最疼的人,他不能失去我,我也不能离开他。”

    玉录玳说完,见杨青峰痴呆入神,叫一声:“青峰哥,你怎么了?”

    杨青峰一惊,方自回神,忙说道:“没什么。”杨青峰听玉录玳所说,自在心中暗想,她虽是对我一腔真情,却也不能离开她的玛法阿玛,我从长白山绝境之处身出,到了此地,虽是为她,却也不能在此久时而待,我身尚有许多事要做,男儿之身如若只为儿女之情所困,误了大事也算不得真英雄。却又想如若就此身去,只怕会害了扈大哥,还有那卓辉朱也不知如今在所行何事,今晚定要入去那所院中查探,罢了,再过些时日,待一切妥当,想一个万全之策,再将身去。

    杨青峰心中有事,和玉录玳早早身回,到那城门之处,正值太阳落山。将玉录玳送回她所居屋外,杨青峰便即转身向今晚欲要前去查探的那所院落而去。

    玉录玳见他似是心事重重,心中甚是忧虑,欲要相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自站在街边目送杨青峰疾步而去,不知为何,心中竟自是涌上许多惆怅忧愁。

    杨青峰到了那所院落之外,天尚未尽黑,先自去那日藏身阁楼,将眼斜向对面院落之中去看,天色渐暗,隐隐见得院中不时有灯笼来去。杨青峰知此时夜始初至,人尚自在忙碌未止,心想我且去就近寻一处食馆,且吃些吃食再来,应是时候正好。此时身上有卓辉朱所送银两,倒是去了无钱付账之忧。

    当下寻了一处酒家,草草要了一些吃食吃过,再回身院外,天已大黑,先拾了一颗石子,扑地打进院中,不见得有声喝叫,心中便不犹豫,将身一跃,已自进了院中。拿眼急看,见院内生的有数株老树,足下疾行了数步,将身一起,如一只飞燕一般去于一棵树上枝间落定,方始细细看这院中情形。

    先前在斜对阁楼之上而看,只见这院落甚大,房屋飞檐翘角,十分具有气势,如今入了其间,虽是夜黑,借了数间房屋之中透出的亮光,却也见的着这院落之中房屋层层而去,亭台阁榭错落有致,内中又植的有花有草,有山有池,甚是奢华。数间房内亮的有灯,却不见有人出来。

    杨青峰在那树上瞅了一瞅,便要跃身下树,心思要近那亮灯房外窗下一看。正要飞身而下,却听吱呀一声,最左那间亮灯之房房门忽开,一女在前挑灯,一女在后托一只托盘,盘上放一只大碗,也不知盛的是什么。

    杨青峰心中奇怪,心想今时已晚,此二人尚不歇息,却托一只大碗,碗中所盛显然不是饭食,莫不是刚刚熬好的汤药?难道有人有疾在身?且让我跟了她二人身后,去悄悄看上一看。见那二人转身向内而去,正是背向自己,忙将身从树上跃下,落地不出一丝声响,将身一闪,隐在暗影之中。

    二人沿花间幽径过了数处亭台,杨青峰在后疾出劲闪,在暗影之中急跃避身,始终离二人不出十丈之距,二人只顾走路,也无一丝察觉。眼见身前现一栋大屋,房中灯火透亮,映的窗外老远也是一片明亮。前面手挑灯笼之人伸手将屋门推开,让手托条盘之人身先入内,自己随后也进,却将那门又关了。

    杨青峰不敢便即将身上前去看,只将身隐在暗处,过了一时,见四围情势无异,方始将身而出,曲腰躬身,蹑手蹑脚摸到那屋窗之下,只听屋内一声说道:“我这箭伤,既是有公子所给金创药所敷即可,却还要熬汤药内服,这倒大可不必。”又有另一声说道:“大汗且不可如此而想,这金创药自是好药,是本人从我中原武林之首的少林寺中求取而来,不过如是再有这汤药内服,那箭伤所愈自是更快,药汤辅以金创药而治,正如锦上添花,如是大汗早一日身愈便可早一日……。”

    只听那话刚说至于此,还未说完,便听先前说话那人将声一咳,将此话语打断。

    杨青峰心中一惊,听这后面说话之人声音分明便是卓辉朱,他却称那人为大汗,难道此屋之中所居是努尔哈赤?听那说话声音却又不象,眼见这屋外又无军兵把守,如是努尔哈赤自不会如此,况早上扈大哥一早便去努尔哈赤之处议事,如是努尔哈赤,他怎地便中了箭伤?

    杨青峰心中生疑,伸手指在口中沾了口水,正要去那窗上所封窗纸点一个洞,去看内中情形,却听先前说话的那声音说道:“你二人先下去吧。”

    杨青峰心中一惊,急将身一闪,重隐去暗影之内。耳听屋门一响,正是刚刚挑灯托盘的二女走出。二人出了屋,依旧将屋门关好,只远远离那屋待身。

    杨青峰身隐暗处,心想屋内之人将侍女遣出,自是在内屋言说机密之事,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