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并算得清楚。
卓辉朱在前过了两个街口,忽地转入一道十分繁华的街巷之中,街边尽是客栈酒楼。他自在一座门面装饰极是考究的酒楼之前止步停身。
杨青峰抬头一看,见那酒楼招牌之上写着‘留仙楼’三字,下面尚有小字似是题的有诗,杨青峰探目正要去看,却听卓辉朱将手中折扇又是啪地一声合上。杨青峰心中不由又是哼的一声,心说你这人除去卑鄙龌龊,所余便是能装,如此之能,只怕天下所有人也是不及得你。
却见酒楼之中伙计听了声响,忙将身出,躬身哈腰,一迭声说道:“欢迎各位光临,快快请进!”掌柜的见是卓辉朱,忙也离了柜台,一脸谦笑来迎。
卓辉朱却又唰地一声将折扇撑开,也不顾那尚在一边曲腰躬身的掌柜和小二,将折扇自在胸前又摇了几摇,方始抬脚踱步,却将身上了楼梯,去于二楼,又向左一拐,在最边角一间雅间而入。
杨青峰见他轻车熟路,心想果是如他所说,这内中定是布了机关,一只手将玉录玳护在怀中,以身而护,另一掌蓄满劲力执于前胸,只待有异,便即出掌。
卓辉朱入到内中,自去桌前坐定,杨青峰也自入内,拉了一把坐椅,让玉录玳先坐了,自己才将身紧靠玉录玳落身。那卓辉朱眼中见的,似是心中妒心又起,手中啪地又将折扇撑开,口中讥笑,说道:“哟,这还没过门呢,也不害臊,也不避嫌,玉录玳格格,我可是你前夫,先前我对你那么好,也不曾见你对我有过如此依恋,我都不知眼前这个没脑子的人,除去武功,我有那一样不及得与他。”
玉录玳终是心忍不住,说道:“无耻,简直是无耻至极。”
卓辉朱又是呵呵一笑,一幅嬉皮笑脸之状,说道:“无耻?你是说我无耻比不上他?这个,这个倒确实如此。”
杨青峰与卓辉朱先前在路上相扶相携而行,其间所历许多生死之事,虽是卓辉朱如今所行为杨青峰不齿,那一段在路上生死相护之情却是难以在心中抺去,如是换作其它之人,杨青峰说不得早是一个耳光赏了给他,如今见他贫嘴也自忍了,心想如是你耍了诡计害我,便不饶你,单单如此也就罢了。心虽如此之想,面上却现不悦。卓辉朱眼中见了,已知杨青峰心中之意,说道:“本是给你二位寻这一个雅间,今日出门之时却是未食的早食,不是存心要坏你二人好事,免不的我只好在此胡乱吃些再去。”言毕,喝一声:“小二!”
那小二早在门外相候,听得他叫,忙将身进,躬身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卓辉朱道:“先做一桌酒菜上来。”
小二应一声:“好嘞,公子都要些什么菜品?”
卓辉朱却不耐烦,说道:“问什么问?我每次来不都是要的那几样?还不记得?”
小二忙陪笑道:“公子所食每次都是那几样菜品不变,小的早记在心中了,今日见公子领的有客人,只怕有变,是以相问,公子莫要生气,小的这就去通知厨下置办。”
不一时小二送了酒菜上来,一一摆在桌上,杨青峰放眼一看,不觉吃了一惊,见那桌上所摆八道菜品,有四道热菜,正是两年前在京师之时卓辉朱那日独自外出身回让人所送的四道菜品,一道蟠龙菜,一道一捻珍,一道三事,还有一道便是那花珍珠,再加四道蜜饯,依旧如那时在京师一样,是桃杏李枣。
小二将菜品摆正,又一托盘端得七只内中装满酒的酒壶,先将二只放于杨青峰与玉录玳之间,又将五只放在卓辉朱之前。
卓辉朱又怒,骂道:“你这天杀的狗才好不更事,我让你放了这酒壶于我面前吗?”
小二大是惶恐,忙陪声道:“公子爷息怒,我见公子爷每次前来皆是自要的五壶酒,只道今日也如先前一般,公子爷今日如是不要,我撤下便是。”
杨青峰听这小二之言,心想这卓辉朱历次皆来这酒楼之中饮酒,每次所要皆是这一样的菜品,每次又都是要五壶酒,这酒虽不是太多,却也不少,一个人饮的五壶,如是不醉,头脑之中也已糊涂,这却是为的那般?
却见小二正要将卓辉朱面前五只酒壶尽都撤去,卓辉朱却又叫一声‘慢’,小二只道他又有心要了这酒,卓辉朱却将折扇向杨青峰与玉录玳二人一指,说道:“再放二壶酒于他二人之间,今日他二人大喜之事,只两壶酒怎地够他二人畅饮?”
小二自是谨遵照办。
卓辉朱也不谦让,自取了筷箸,将那桌上各道菜食一一尝了一口,忽地将筷箸丢在桌上,起身说道:“你二人请自便,我要去了。”出了屋门,对小二说道:“今日这二楼所有雅间我都包了,银钱自不会少的你一文,你自在楼口候着,不可让人上来打扰屋中二位。”又掏了银两打赏了小二,小二千恩万谢一迭声答应。
杨青峰自在心中暗思,卓辉朱说是未吃早食,却只伸箸将每道菜品食了一口,便即自去,却不似在吃早食,倒似在试吃给我眼看,自是为去我心中疑忌,以便让我和录玳妹妹放心食用。
杨青峰与玉录玳见卓辉朱自去,屋中只